这个重要前提让很多事都变得可以从不同角度考虑了。
这种事当然是只能和爱人一起。
可是观野就是他男朋友。
齐疏月几乎快将自己绕晕了,就像是第一次被坏人哄着偷食禁果的好学生一样,懵懂地想要做一些叛逆的事,但是又忍不住担忧会被家长现批评。
而在此时,观野也终于舍得将舌头从齐疏月的嘴里收回来了。他现齐疏月好像有点出神,于是带有报复性质的,很轻地咬了一下齐疏月被吮吸的嫣红的唇瓣,声音都有些喑哑:“在想什么?”
齐疏月现自己的身上被弄得有点湿。
以至于他脸有些红,眼睛也湿漉漉地注视着观野,望着那双好像隐隐燃烧着炽热焰火的眼睛,齐疏月心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如果没有眼下这桩必要完成的任务,他不需要药倒观野的话,那他愿不愿意,和观野做那种事?
在离开小世界,或许,也是同观野分别的最后一夜里。
如果注定要分开,做这种事显然是很不负责任的。齐疏月想。
但事实上,他现自己在这方面好像被惯坏了,以至于显得出奇任性。哪怕一晌贪欢,也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齐疏月的身体好像变得格外柔软起来,像是能挤出一汪甜蜜清泉似的。他一下又埋进观野的怀里,像是惧怕寒冷和水流而往人类的怀中钻的猫咪,很粘人,观野也下意识地又黏黏糊糊地将齐疏月抱起来。
“怎么……”
“观野,”
齐疏月打断了他,“不看恐怖电影了。”
观野失笑。
他知道齐疏月是害怕的,现在总算不逞强了。
男人在稍微得到了满足的时候总是很好说话的,于是观野也很温柔地问他:“换部片子,想看什么?”
“……不看了,去卧室。”
齐疏月闷着声音说。
观野在这方面显示出了直男一般的不解风情,他先是说好,又问是要把投影机拆下来放卧室看还是直接手机投屏看。齐疏月:“……”
齐疏月忍不住轻轻踢了一脚观野,沉默了一会才忍无可忍地道,“我的意思是卧室的床比较大,沙很硬。你明白了吗观野?”
观野当下并没有回话。
但从他接下来的动作来看,观野显然是身体力行地表示“明白了”
。
事情是怎么样混乱地开始的,好像已经很难回忆起来了。
齐疏月只记得他们从进入房间就开始亲,亲的昏天黑地,小观野显然恢复了精神,然后他们混乱地倒在了床上。
观野在这时候显得话很多,问了他许多话,一点一点、蜻蜓点水似的亲在齐疏月的脸颊上、唇上、颈项上。
确认齐疏月真的意识清醒且同意后,观野甚至来不及狂喜了。他现在都不清楚,为什么天上会忽然降下甜蜜的糖果馅饼来,像是害怕这像是魔法一样美妙的幻觉随时会消失那样,迫不及待地就开始下一步了。
进入了漫长的**环节,动作温吞到齐疏月都忍不住又踹了观野几下——当然不是因为他现在不耐,而是因为有点担心观野动作这么慢条斯理,看上去很不紧张的模样,心率会不会上不去。
直到后来齐疏月现多虑了。
因为观野的手抖到连***都套不上了,一直在抖,最后齐疏月都忍不住凑过来想要帮他。
然后齐疏月现自己也帮不上忙了,因为根本就是那个尺寸不够的问题。
观野显然图谋已久,在别墅内准备了一些能用得上的道具。
但显然也是因为第一次使用,没有很好的亲身体验过产品质量,而现在他有些怀疑这上面的型号根本就是虚标的——什么加大号,根本没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