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幻觉。”
观野喃喃自语,他靠过来,声音有几分滞涩,“你真的、醒过来了,小月。”
齐疏月看着他,也忍不住说“观野”
,伸出手,想去触碰观野的面颊,“你怎么好像,变得……”
但是齐疏月实在太虚弱了,以至于手抬起没多久就要无力落下,观野在那一瞬间接住了齐疏月冰凉的、软的和没有骨头似的手掌,用体温蕴暖了,又将自己的脸凑上去,让齐疏月的指腹能触碰到他的脸颊皮肤。
齐疏月的指尖就这样很慢地抚过观野的五官轮廓,情绪有点低落,是那种突然蔓出来的心酸和难过:“观野,我昏迷的时候,你是不是过的,很不好?”
“……”
观野,“没有。”
“你昏迷的时候,我的每一天都有新的期待。”
观野说,“期待你醒过来。”
“而现在,美梦成真了。”
观野说着,他微侧脸颊,唇很轻地落在齐疏月的掌心当中,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亲吻。
*
齐疏月醒来后还很虚弱,被观野喂了点水,喝了点特制的营养剂食物——说不出的味,有些像寡淡的奶粉。随后就又有些感到疲惫了,明明他“睡”
了有那么久,现在却还是想要休息。
观野安慰着他“没事”
,说这只是身体内能量需要自我修复,所以齐疏月才会感觉疲惫。他顺其自然好好休息就行了,等养好了身体就能作息正常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齐疏月看的出来明明更紧张的那个人是观野才对。
他好像很担心,自己一旦睡下去,就醒不过来了。
所以齐疏月哪怕很疲惫,也还是强撑着快垂拢合上的睫羽,轻声安慰着观野:“没事的,我醒来就不会……”
齐疏月本来想说“醒了就不会走”
了,又觉得很有些奇怪,最后只说,“马上就会睡醒,醒来想要看到你。”
观野说好。
这种约定好像也给观野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似的,齐疏月看观野那副和听话乖巧的大狗似的如出一辙的表情,莫名有点想笑,去逗他:“要不要亲一下?”
观野好像一下变得有些羞涩了,半晌压低了声音说“好”
,凑过来,亲了下齐疏月的面颊。
齐疏月又逗他:“要嘴。”
观野:“……”
齐疏月刚想放过不逗观野了,就被狠狠地亲了下。观野侵略进来很快,也吻得很深,舌尖舔舐交触着,但或许是担心齐疏月现在身体弱也喘不过气来,还是很快地撤出去了,还很轻地咬了一下齐疏月的唇珠。方才道:“等你好了再亲。”
齐疏月:“……”
齐疏月拉上被子背对着观野,颇有些调戏人不成反被调戏的窘迫。
他忍不住也跟着咬了咬唇,好像还能察觉到观野的气息似的,苍白的面颊不自知地有些烫了,还在想着:什么叫做好了再亲?这不是亲的很厉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