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野的音色好像有几分沙哑了,又泛出某种别样的甜蜜来,“无伤通关。有没有什么奖励?”
齐疏月这时候还是一只快乐小猫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到观野有些异常喑哑、显得非同寻常的问话氛围,还在那里高兴呢。他弯起唇角很骄傲地说:“那再奖励你一只柠檬挞?”
不过说出来了,齐疏月才意识到刚刚最后一只柠檬挞已经被他解决了。难免有些苦恼地说,“那换成冰淇淋吧,我去冰箱里给你拿……”
“不用了。”
观野还是遮不住眼底情绪,图穷匕现地很快。
他一下将齐疏月整个抱起来,托着柔软的臀腹位置,和抱一只小猫似的轻松。语气尽量显得平静了,却还是遮不住那微微上挑的、以至于显得有些雀跃的尾音,“要别的奖励,好不好?”
齐疏月这会对于这方面,已经没有先前那样迟钝了——是被观野硬生生给教出来的。
一下就知道观野又起那个方面的想法了,声音很短促地“啊”
了声,显得有点懵,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低垂着,看向将他抱起来的、好像很激动的观野,脑袋也有点晕了。
观野见他不应,又说:“今天还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纪念日,总要留一些特别的记忆的,对不对,宝宝?”
可是他们之前,和正式交往好像区别也不大吧——齐疏月已经察觉到观野的狡猾了。
但今天好像的确如观野所说,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观野是他的“正式男朋友”
了。
今天的晚餐,观野说的“特别纪念”
,是不是也指这个?
游戏所带来的兴奋感还未褪去,又因为想到了观野的特意准备,而自己好像什么也没特别去做,齐疏月在这方面,不仅有些许心软了。
反正就是亲一下、然后最多……互相帮助?
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如何做的齐疏月这么猜想了一下,脸就已经红得很厉害了。
大概是今天晚上那顿太过补充气血的晚餐起了作用,齐疏月感觉自己好像也被观野污染了,脑海当中也会联想到那种事。
身体变得很软,有些支撑不起力气来。
但即便是害羞得很厉害了,齐疏月看着观野很郑重地询问他、专注等待着他回答,眼睛像是期盼似的微微光的模样,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个字来。
“……嗯。”
观野一开始,甚至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大概也是因为不相信,居然能够这样轻易的如愿以偿。他先是怔了好一会,狂喜才迅地淹没了所有情绪,忍不住地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去亲齐疏月就搭在身边的手。
“宝宝。”
观野的声音黏糊糊的,还有几分不敢置信似的,“真的吗?”
齐疏月只觉得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更加明显了,这次很敷衍地,只点了点头。
然后就被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的观野就这么抱着,大跨步地走向了同在三楼的卧室内。
三楼的主卧只有一间,是齐疏月的卧室。
左边是玩具房,而另一边其实就是观野的客卧——不过观野非常有心机的,连打扫都刻意绕过了那里,这种时候自然也不可能乖乖回自己的房间的。
房内只开了一盏显得昏黄的小夜灯,勉强够齐疏月看清楚观野的脸。
主卧的大床上铺上的是新换的薄荷绿寝具,无比抛软、抬高的被褥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块薄荷松饼那样甜蜜。而观野将齐疏月放上去时,齐疏月陷落在柔软的被褥中间,连忙用手臂支撑起自己,哪怕尽力做出神情自若的模样,也还是泄露了几分难免的慌乱来。
非常可爱。
比“薄荷松饼”
更加让人食指大动。
观野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品——更准确一些来形容,他其实什么食物都不感兴趣,毕竟在进入胃部后,那种强烈的空虚感与食物充盈的口感形成的差异,几乎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错乱。所以不到必要时刻,观野其实很少进食。但现在,口中似乎还残余着柠檬挞的清香,也催促着他再去品尝一口,眼前比柠檬挞更加甜蜜的……
“宝宝,我饿了。”
观野的牙齿,似乎都在微微痒,忍不住地上下摩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