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疏月这会,已经重新换上了他那件很喜欢的官绿色睡衣了,然后窝进了被褥当中,靠在软抛抛的鹅毛枕上。看向背对着他的观野,还提醒对方不要去开车,可以来休息了。
不用开车了……
观野想,他一不小心看到了齐疏月的身体,那让齐疏月看回来,也很合理吧?
观野转过身,神色很平静,他脱下外套,身体一下压在了床上——手臂撑着身体,而身下就是还睡意朦胧的齐疏月。
齐疏月:“?”
观野闷不吭声,就起身,上来又开始脱身上最后一件工装背心。
齐疏月:“!!”
“等、等等……”
齐疏月的那点睡意都快被吓醒了,他轻轻抽气,还有些没缓过神来:“怎么突然——”
观野的声音有点闷,他说:“现在不在开车了。”
“……”
观野说:“小月,要看吗。”
时间拨回到十二个小时之前。
齐疏月终于想起了那时候自己是怎么说的了。可、可是,他不是说没在开车就可以脱的意思啊!
但现在的观野可谓相当积极。他见齐疏月碰到难回答的问题就沉默了,也不犹豫,在这一瞬间就脱掉了身上的背心——之前穿着衣服的时候都能隐隐看出身上的肌肉轮廓,现在没了布料的阻隔,就更直接观察到那具身体里所蕴含的精悍、强大的爆力了。
从某种角度上出,观野当时表的“看图册不如看我”
的观点是绝对正确的。他比书本里刻画的角色更像是一尊活着的古希腊战神像,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因为此时刻意力,身体紧绷得像是由钢铁浇筑而成,线条清晰、肌肉贲张,更爆出极强烈的力量感,像是在捕猎中的某种大型凶兽那样。
只是观野连腹沟处的肌肉都绷得很紧,仿佛可以顺着人鱼线往下看见那鼓鼓囊囊起来,快要把裤子顶开的——
总归是观野还有点节操,没脱得太干净。
在凝滞的氛围当中,齐疏月出了一点像是猫被轻轻挤压时出的、那种听上去很可怜的气音,有些无措地只知道喊观野的名字了:“观野……”
纵使现在眼前最大的“坏人”
好像就是观野本人。
可观野也罕见地没有心软了。他微微俯身紧盯着齐疏月,那双幽深眼眸里倒映出齐疏月漂亮的面容,几乎像是哄人一样,用温和的口吻,一点点地让齐疏月踏进自己的陷阱当中。
“宝宝,”
观野说,“看看我。”
于是齐疏月还是抬起眼,胡乱地看了几眼,脸又有些红了。且因为齐疏月皮肤白,他的害羞其实表现的很明显,偏偏现在的齐疏月还要装得很镇定自若那样地开口:“好、我,我看过了。观野,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睡了?明天还要赶路的。”
很欲盖弥彰的模样。
也很可爱。
观野垂下眼望着他,眼底像爆出某种极深重幽暗的情绪那样。他们这段时间里,其实还是有更深一步的接触的,但仅限于非常清纯地亲两下,有时候是脸颊、有时候是嘴唇——和第一次那种暧昧深入、相互交换的湿吻不一样,这些吻真的只是表达亲昵的一种方式,蜻蜓点水似的掠过。
观野得到这样的亲吻时,自然也很欢欣甜蜜,足以让他幸福上很多天。但是某方面得不到滋养满足的欲望,也渐渐膨大开来了——
想要更多。
他想要齐疏月的更多。
饥肠辘辘的野兽终于尝到了一点肉味,又怎么可能愿意轻易放开。
“宝宝。”
观野的声音很低哑,在眼前氛围的渲染之下,甚至显得有些许失意了,“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我是你男朋友。恋人之间,总是要有一点更亲密的举动的,对不对?”
齐疏月这时候紧张尴尬的小腿都绷直了,睫羽飞颤动着,就是不敢看观野。但齐疏月也觉得观野说的有道理,他没谈过恋爱,可想来,“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