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没参与?”
“那他为什么说是你砸的铁棍?”
“他疯了!”
胡星冉眼珠子通红。
满脸不屑与鄙夷。
“他就是个村里放牛的!”
“一身牛粪味!”
“他算个什么东西?”
“我可是季云深的合法妻子。”
“我怎么可能跟那种下等人合谋?”
“他就是想拉我垫背!”
“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审讯室里回荡着胡星冉尖酸刻薄的咒骂。
江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等她骂够了。
喘着粗气停下来。
江峋才不紧不慢地靠向椅背。
“放牛农户。”
“下等人。”
江峋重复着她的词。
语气里满是戏谑。
“既然你这么看不上他。”
“那你们俩在后院草垛里。”
“干柴烈火的时候。”
“怎么没嫌他身上有牛粪味啊?”
这句话一出。
整个审讯室瞬间死寂。
胡星冉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僵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