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单位注意,目标车辆就在前方,保持隐蔽,等我命令!”
王鹏压低声音,在对讲机里下达指令。
安瑾则紧紧盯着那辆车,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
她脑中闪过江峋的叮嘱:“陆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行动时务必小心。”
一个能亲手砸烂别人脸伪造自己死亡的人,心理早就扭曲到了极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一直等下去时。
轿车的车门突然“吱呀”
一声被推开。
他看起来很憔悴阴沉,头油腻地贴在额头上。
一双眼睛像是常年不见光的野兽,充满了警惕和疯狂。
他几乎是在车门打开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不许动!警察!”
王鹏大吼一声,率先追了出去。
陆良的反应度快得惊人,他像一只被惊扰的兔子,在废墟中左冲右突,试图找到一条生路。
然而,他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
当他冲出一条小巷,看到前方同样举着枪对着他的安瑾时,他停下了脚步。
前后都是警察,头顶的天空仿佛也变成了一张冰冷的网。
无路可走了。
王鹏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着被堵在中间的陆良,心中大定。
这下看你往哪儿跑!
陆良的脸上没有丝毫被捕的恐惧,反而露出一种诡异的、解脱般的笑容。
他很清楚,自己杀了人,伪造死亡……桩桩件件,都足够他死上好几次
被抓住,无非是审判,然后在一间小黑屋里,等着死亡的降临。
他不甘心。
他的命,只能由他自己来结束。
“别过来!”
陆良嘶吼着,突然从腰后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
王鹏和安瑾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放下武器!你已经被包围了!”
陆良惨笑着,眼神扫过周围一张张紧张的脸,最后,他将匕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陆良的命,只能在我自己手里!”
噗嗤——
一声闷响,血线飙射而出。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一划,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眼睛还死死地瞪着前方,仿佛在嘲笑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