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又要请假回老家,正好手上钥匙空了出来。
谁知道就走之前打了通电话,就摊上汤蕴桐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
这姑娘胆子小,最近天天晚上做噩梦。
梦的多了,就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
“为什么不配一把钥匙?”
警察突然插话。
“房东不让,再说了配钥匙不要花钱的?”
柳俏习惯性翻了个白眼,意识到对面是警察只好尴尬的咳嗽两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和她搭话的汤斐然默然,半晌才说。
“等会儿,我叫车拖我那边去。”
汤斐然那边也是合租,但是合租室友不知道汤蕴桐的事,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当然,这都是在糊弄一时。
汤蕴桐的这些东西终究是要处理,不是卖了就是丢了,没什么好说的。
最多,留两三件有纪念价值的小物件下来。
正当柳俏和汤斐然商量怎么处理后事的时候,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女警察突然问道。
“柴雪山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柴雪山?”
不止汤斐然,柳俏也愣了一下。
这个人他们认识倒是认识,只不过多年刻意不提,突然说起来一时有些恍然。
“和他有关系吗?”
柳俏谨慎的问。
当年汤蕴桐和柴家实在闹得太难看了,和柴雪山也分得难看。
所以,柳俏和汤斐然早就把这个人埋进了记忆深处。
现在说起来,依然带着点有口难言。
女警斟酌了一下,掂量着说了个小谎。
“应该是没有的,但汤蕴桐的父亲提到了这个人。”
“哦……”
柳俏舒了一口气。
她和汤蕴桐是从小到大的闺蜜关系,完全能站到汤蕴桐的角度想事情。
和柴雪山没有关系就好,免得死了还要牵扯上一桩麻烦。
因此再面对女警追问时,柳俏就淡定了许多。
“柴雪山是桐桐初恋,他人挺好的,当年桐桐奶奶住院就是他掏的住院费手术费。
虽然钱是他从家里偷出来的,最后也还是要桐桐还,不过挺仁义了。”
“噢,这样啊,可以仔细说说中间过程吗?”
女警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