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成会心一笑,人都是有喜新厌旧之心的,但他在现代见过更多帅哥美女,都从未心动过。他一开始也许是因为钟渊的皮囊心动,但相处两年多来,他就知道——没有能够替代钟渊在他心中的位置。
“叶老您说得对,皇帝是天底下权力最大的人。反过来想想,皇帝也是天底下责任最大的人,牵系着无数百姓与家庭。若是皇家都感情不好,怎能为天下夫妇、夫夫做示范?”
叶凌峰被辩驳得哑口无言,答应一定会去,见柴玉成兴高采烈地走了,完全没有被他的话语给烦扰。
他忍不住摸了摸胡子,奇人啊,真是个奇人!
有个千古无一的奇人主公,他也算是活得无悔了。
柴玉成赶在十月前回到了剑南州,至于没有去的琼州,他已经写了信告知李爱仁。
他回到剑南州的时候,钟渊和王树并没有回来,不过运送军粮的队伍带回了消息:
“两位将军已经到了山南道的永州南边和连州!那里都插上了岭南道的大旗。”
万海洋一听欢欣鼓舞,永州靠近剑南州,连州靠近永州,如今刚好连在一起。柴玉成还打算派高百草去给钟渊送信,但他想着第二天就是十月初一了,说不定钟渊会赶回来。
十月初一早上万海洋派人给柴玉城送了早饭,但却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柴大人不在城里了,他去哪儿了?”
“高大人说柴大人去东边等人。”
万海洋还以为是有什么约好的人要来,便放在心上,结果到了太阳升到正中间,天气稍稍暖和,他就看见主公和将军两人骑着马从东边的城门进来。
原来是去等将军了。但前几日送来的消息也未曾提到将军要回来呀?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站在原地,默默被两匹马忽略的万海洋纳闷了一会。
……
“我说你会回来,就会回来吧。我真是能掐会算。”
柴玉成乐呵地喝下一口姜汤。
钟渊静静地瞧他一眼:
“我若是不回来,你就打算一直在那土坡上站着?”
柴玉成一笑,他这不是太想钟渊了吗?两人都快有一个月没见面了:
“我知道你一定回来,因为今日是我的生辰!拿来吧——”
柴成展开双手,钟渊觑他一眼:
“什么?”
“生辰礼物啊,特意回来给我庆祝生辰,肯定带了礼物吧。”
柴玉成见他不说话,转念一想,行军路途多么艰难,还要与山南道的守兵打仗,确实不一定能抽出时间来准备礼物。于是又安慰他:
“没事,你回来就是我最大的生辰礼,我们好好吃一顿,你陪我休息一天也不错了。王树那边可还要帮忙?”
钟渊见他这么快又转换笑脸,瞬间有些哭笑不得,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佩:
“你的生辰礼。”
“王树,那边人手不够,我明日还要带更多人手过去,你不必留在这儿等我。这里天寒地冻,你直接回广州府去。等连州和永州安顿好了,我便从连州去广州府找你。”
柴玉成把玉佩拿过来,玉是触手生温、青绿细腻,不过花纹很简单,只刻了“平安”
二字。他珍惜地摸了摸这块玉佩,抓着钟渊的手:
“这是你自己刻的吧?我看着字迹就是你的。”
“嗯。”
柴玉成高兴极了,反复地赞美,又找来绳子挂在胸口,还得意得道:
“明天我要先把这玉佩挂在腰间,给大家看一遍,再挂到胸口。这是你给我的平安符,保佑我一直都平安。”
钟渊轻笑着:
“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再给你雕些挂在腰间。”
“当然喜欢,但是你也不用老雕刻。你手可有受伤?我仔细看看。”
两人亲昵了好一会儿,柴玉成见他面露疲惫皮色,便到厨房下了一碗长寿面和他一块儿吃。
“既然是长寿面,怎么能分着吃?你一个人吃。我让百草给我上些别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