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喜爱。
可能每次的大年初一都能让贵妃想起那个惊恐的时刻吧,因此她从不主动为钟渊庆祝生辰,钟渊也就再没有说过。
“往日,为我庆祝生辰的,也只有外祖。”
柴玉成笑呵呵的:
“那从此以后,就有我了。我与你一同庆祝新年,还为你单独庆祝生辰!今年大年初一,我送你一份独一无二的生辰礼。”
钟渊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肯定又是哪里弄了什么新鲜玩意,到时候要留给自己看。他有些好笑,过了年,他就是二十三岁了。岭南道一事,柴玉成沾了血的脸总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中,也许……他不该再犹豫下去了……
“明日你早起,同我去校场练箭。”
柴玉成嘿了一声,立马答应了,他自己偶尔也在宅子里练,但总是准头不好,若不是他力气够大,恐怕多拉几次弓手臂就拉不开了,还是钟渊厉害。
年前那几天,钟渊便带着柴玉成在校场练箭。
王树听说了,也赶紧过来跟着学,还把刘武一块带来。
“公子,你的箭术无双,我在西北学了多日,还是不得关窍,嘿嘿。”
钟渊面对王树只想学习本领的眼神,没招了……他点头。
王树又道:“还有刘武这小子呢,他还得去教幼学娃娃,箭术太差可不行。”
钟渊只好都教了。
柴玉成被钟渊训了一上午,一上午就是不停地重复拉弓瞄准的动作,手指都拉得要麻了,他和王树、刘武交换一个眼神:
这训得可够狠的!一言不发,给他们全都训傻了。
柴玉成还嘴硬:“这强度很不错,明天我还要保持这强度!”
王树和刘武就有苦难言了,用一种难以名状的眼神看柴玉成。
待他们走了,王树和刘武才松了一口气。
“大人,公子在西北的时候也是这么训你练箭的?”
“没有啊,就教了教技巧,然后就自己练了。啊呀,我这也是太久没拿弓了,快来,给我按按肩膀,都练僵了。”
王树转了转眼珠,最后得出结论,“也许公子是想让大人知难而退吧。”
实际上想尽心尽力好好教教柴玉成,顺便谈谈感情的钟渊:……由于脸色太冰冷,无人破解他脸上的信息。
柴玉成坐在驴车上都不想动了,被钟渊用力一按手臂,差点嗷一嗓子喊出来,他看着钟渊的眉眼近在眼前:
“宽和,你初学箭时,也是如此辛苦么?”
钟渊点头:
“上午学箭,下午骑马,晚上练剑。舅舅说了,我练得不好,在战场上会死。”
柴玉成叹口气,真不容易啊,也正是这样的钟渊,总是让他刮目相看。
“你辛苦了。”
“不。”
钟渊按柴玉成的手臂,见他疼得龇牙咧嘴,便道,“上个月走之前,我不是说了,想向你学一样东西么?”
柴玉成眨眨眼,用眼神问他:学什么?
钟渊:“游泳。”
他从小在北方长大,又在西北杀突厥,见过最多的水就是河水,那也是骑马就能跋涉过去,根本不需要会游泳。
但身处琼州,就代表着他们一开始的战争,多数都是在水面上进行的。
柴玉成笑了起来,游泳啊,他会啊!
“我知道个地方,适合你学游泳。我带你去——”
钟渊挑眉,柴玉成笑嘻嘻地道:
“五指山下找到温泉谷的事,你可知道?本来想等温泉公园建好了,带你去的。但你要学游泳,不如现在提前去,那儿应该暂时没有别人。”
十二月的琼州,也是稍微有点冷的,要这样下到海水里,还可能感冒。但温泉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