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esp;&esp;为什么要慌张,为什么这么认真,只是一只棉花娃娃稻草人啊。
&esp;&esp;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吗。
&esp;&esp;富冈义勇侧脸贴着她的头发:“不要说这么多对不起啊,已经说了好多遍了。”
&esp;&esp;“我只是有点震惊。不过,那一大片的向日葵都是你辛辛苦苦种的,枯萎了确实很可惜,而且留种也是为了明年吧。”
&esp;&esp;“嗯。”
&esp;&esp;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立花樱伸出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管它呢,如此美味,不吃是傻子。
&esp;&esp;反正是游戏。
&esp;&esp;温暖的皮肤贴着他的脸颊,传来淡淡的香气,心跳不自觉变快。
&esp;&esp;富冈义勇想要回抱住她,却看着她光洁的后背,有些无处安放,最后贴在了婚纱的后腰处。
&esp;&esp;“既然如此,我们先回去把向日葵收了吧。”
他说道。
&esp;&esp;“哎?真的吗?”
立花樱惊喜地看着他。
&esp;&esp;义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esp;&esp;……脸不要突然凑这么近啊。
&esp;&esp;“当然。”
&esp;&esp;“不过我们最好也快一点,大家都还在等着我们。”
&esp;&esp;“嗯!”
&esp;&esp;两人说好,手拉手跑回了农场,开始一根一根地拔向日葵,忙得不亦乐乎。
&esp;&esp;而此时,婚礼场地的大家,全都待在原地,如坐针毡。
&esp;&esp;今天来的人,大部分都是鬼杀队的队员,还有曾经义勇救助过的人、小镇上的居民。
&esp;&esp;上至七旬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从未见过哪桩婚事,婚礼上新娘逃走的。
&esp;&esp;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临阵脱逃,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悔婚了,突然间意识到不想嫁给新郎。
&esp;&esp;即便富冈先生立马追了过去,怕是也没有结果。
&esp;&esp;可怜了他从几天前开始,就不眠不休地筹备这桩婚事。明明平时是最不爱说话的人,为了办好婚礼,每个流程也都一项项去亲自沟通。
&esp;&esp;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水柱富冈先生十分爱他的妻子。
&esp;&esp;可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了这种事。
&esp;&esp;就连平时和他十分合不来的不死川和小芭内,此刻也不禁十分同情。
&esp;&esp;一些人开始对两位新人窃窃私语,甚至有说新娘有了新欢之类。
&esp;&esp;“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关头逃婚!什么人啊真是!看着好好一小姑娘,白瞎了那孩子一片真心!”
&esp;&esp;人群中,一名杵着拐杖的老人义愤填膺,他曾经受过富冈义勇的救助,因此格外袒护他。
&esp;&esp;“你说什么,臭老头!我大姐头才不是那种人!”
伊之助生气地上前,被炭治郎拉住,胡乱地蹬脚。
&esp;&esp;“好了好了,伊之助、伊之助!”
&esp;&esp;炼狱杏寿郎抱胸,站在舞台中央,一身正气大声道:“唔姆!我相信我的学生!她一定只是有急事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