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鸵鸟轻轻拍了拍小谢的脸:“小谢,醒醒。”
小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鸵鸟,有些惊讶:“班长?”
“没事,你继续睡吧。”
鸵鸟声音温柔,“好好休息。”
小谢还没完全清醒,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鸵鸟和卫生员对视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两人猫着腰,穿梭在营房之间,很快就来到了营地外围。
“口令!”
一声低喝,从黑暗中传来。
一个荷枪实弹的哨兵,突然从暗处闪了出来,手里的枪直指着他们。
鸵鸟不慌不忙,举起双手:“自己人!”
他亮出了伪造的蓝军证件:“我是蓝军侦察营的!”
哨兵正准备仔细核对,卫生员却趁其不备,猛地冲了过去。
他手里拿着一块沾了甲醇的毛巾,捂住了哨兵的口鼻。
哨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就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卫生员动作麻利,把哨兵扶到墙边,让他靠着墙,看起来就像是打瞌睡一样。
“搞定!”
卫生员冲鸵鸟比了个OK的手势。
鸵鸟嘿嘿一笑:“走吧,咱们去割师长的喉!”
卫生员听了,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割师长的喉?鸵鸟,你可真敢想!”
就在这时,一道强光突然从他们身后照来,直刺他们的眼睛。
一个威严的声音,在强光中响起:“你小子,想去割谁的喉啊?”
强光散去,伞兵师师长,正威风凛凛地站在他们面前,双手背在身后。
鸵鸟看到师长,身体瞬间僵硬,眼睛瞪得老大。
“师……师长?”
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脸色比吃了苦瓜还难看。
师长看到他这副样子,反而乐了。
“怎么?不认识老首长了?”
“当年你小子,跳伞跳到女厕所的糗事,我可还记着呢!”
师长打趣道。
“怎么,这次又想跳到哪儿去啊?”
鸵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他眼神一凛,猛地向前一步。
趁着师长没反应过来,他迅速拿出那支口红,在师长的脖子上,画下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圆圈。
“报告师长!您,阵亡了!”
鸵鸟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