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符合隔离标准……”
邓天思忖。那回响明确提到了“否定变量”
和“高相似度法则载体”
。
他被卷入,是因为与贝利族的“否定”
攻击产生了能量纠缠,同时也因为他自身的法则与那设施产生了共鸣。
若他能彻底“净化”
或“转化”
掉身上所有与“否定”
相关的痕迹,或许会被“隔离”
协议判定为“无害”
而“释放”
?
但这片空间内,连能量都不存在,如何“净化”
?
“从内部重新定义……”
这个想法更为大胆,也更为契合他的道路。
“此地虽无物质能量,时空凝滞,但其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人为缔造的‘存在状态’。
是那远古设施‘法则’的体现。
我的毁灭之道,追求万物终末,结构崩解。空间之道,涉及结构框架。
此地这绝对的‘隔离’与‘静滞’,本身就是一个极其特殊,极其坚固的‘结构’。
若我能理解其结构,找到其‘崩解’的路径,
或者……以我之法则,在此‘无’中,重新定义出‘有’,开辟出属于我的,不被其‘隔离’协议认可的‘错误’法则领域……”
思路渐渐清晰。
虽然前路渺茫,近乎不可能,但总好过在永恒的静默中等待湮灭。
他收敛所有杂念,将残存的心神,尽数沉入对自身法则棱晶的维系,以及对左臂中那奇异共鸣的感悟之中。
在这片没有时间尺度的孤寂里,他开始了漫长到近乎永恒的“冥想”
与“内求”
。
没有能量补充,他就以自身残存的灵魂之力为薪柴,
以那微弱的共鸣为引信,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尝试着“点燃”
法则棱晶内部尚未完全崩溃的结构。
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灵魂撕裂般的痛楚与棱晶进一步碎裂的风险。
但他别无选择。
他反复回忆,
推演着与艾萨克一战,与“静滞之海”
共鸣,乃至最后那注入“崩解”
变量的惊险一刻。
每一丝对毁灭与空间法则的运用细节,
每一次对“结构”
的理解深化,都在这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反复咀嚼。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发生。
在这片被“隔离”
的,本应“无”
的空间中,因为他持续不断的,对自身法则的深度冥想与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