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你的书房,看到了许多语言类书籍。你的电脑很少关机,结束休眠时能看到桌面图标,其中有线上翻译软件。根据你历史提交的各科作业,分析你的用词习惯,还有量子幽灵乎常人的效率,确定你的账号并不难。”
提摩西丝毫不为随便给人开盒而羞愧,甚至为此骄傲:“所以,你的笔真的能自己写答案吗?”
“可能,有时候我脑子还没想到答案,手已经自己写出来,而且手写会带给我特殊的灵感。”
柯尔特也有很多问题,“所以,你是为了给我送钱?还是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意思?情书是你自己写的吗?”
这是一个死亡问题。
提摩西抱着柯尔特的腰,略微用力,将人挪到自己腿上,亲了亲他的眼角:“没有什么能瞒过你的眼睛,你是高维的观测者,读者先生。”
柯尔特怒视提摩西:所以就是为了送钱,就是心里有意思但不够深,情书就是aI写的!
提摩西想了想,补充:“写情书的aI的底层代码是我写的。”
柯尔特靠在提摩西怀里,觉得这个怀抱实在温暖,选择判处缓刑:“给我手写一封情书,1ooo字以上,因为你欺骗我,你说你不是韦恩。”
他甚至没有说“欺骗感情”
,或许他认为那只是金钱交易。
提摩西很想询问,自己和一个等比例的金人放在一起,柯尔会选谁。嗯,看在自己能出产梦境宝箱的份上,柯尔应该会选自己。
提摩西努力构思情书,柯尔特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窝在他怀里看量子终端投影的虚拟光屏,根据精神力扫描得到的内容建立模型,分析数据。
闹钟每小时一响,他就起身活动身体,用精神力扫描隔壁的芭芭拉,获取详细数据充实模型。
提摩西也趁机去厨房偷渡咖啡。
柯尔特早上回了一趟家,给约瑟夫准备早餐时,顺手多做了几份,又向约瑟夫申请借用他的实验室。
约瑟夫对儿子老是给别人做饭很不满,于是吭哧吭哧地切面包、烤面包,用一篮子简单的三明治换掉儿子做的可乐鸡翅他要留着中午吃,某些人吃面包就行了。
约瑟夫问:“你要做什么实验?”
柯尔特给他一个复杂的化学分子式结构图,又榨了大杯果汁,拌了一份蔬菜沙拉,放沙拉酱之前,给鸟球球留出两片生菜叶。
约瑟夫对着屏幕皱眉:“你要做药,促进细胞活性,快治愈的药……这两个分子式没见过,是什么?”
“一种是类似精神力的特殊能量,还有一种是神力活性物质。”
柯尔特给鸟球球剥玉米粒,“特殊能量和神力活性物质都不好找,我想根据他们的属性特质找到可复制的替代品。”
“我建议你试试提炼毒藤女的植物,布鲁斯有一些收藏,提摩西肯定能弄到手。”
约瑟夫放下电脑,“所以,你的新方向是生物医药,量子物理就那么不讨你的喜欢?”
“研究高维世界很酷,但我刚好得到一份特殊药液,有人愿意配合实验。快到复查的时间了,我先过去,爸爸你先忙,有事到隔壁叫我。”
柯尔特抱着保温袋,拎着篮子风风火火地往外跑。
“今晚跨年,不准在外留宿,给我回来一起迎新年听到没有?”
约瑟夫望着柯尔特消失不见的背影,又看了眼电脑里的化学分子式结构图。
儿子谈恋爱也不忘学习,这种精神值得赞美。但儿子除了活泼了、叛逆了,还是睁眼闭眼都泡在学习里,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德雷克行不行啊?”
约瑟夫自言自语。
……
柯尔特给芭芭拉做完第十二次全身扫描,宣布留观十二小时的复查结果:“生细胞的活性没有减弱,异种能量也没有再生,保护膜已经成型,诅咒在一年内不会重现。”
女孩们欢呼拥抱,她们将柯尔特的投影抱得滋啦滋啦响,并抽出老式胶片电影的雪花点,然后将提摩西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