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尔特点头:“因为那个误会,所以今早的礼物是3o顶金,能每天一顶一个月不重样。”
柯尔特合上洗碗机,按下开机键,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靠着料理台,看向提摩西。
提摩西也在看他。
他们就误会达成一定共识,认为今天必须把误会解开。
“我以为你欣赏伯纳德。”
提摩西甚至没有用喜欢。
“我当然没有,我只是以为你喜欢他。”
柯尔特非常坦然,只是不想提伯纳德的名字。
“我跟他只是同学,普通同学。那天的情况换成任何一个人,红罗宾都会去,跟伯纳德本人无关。”
提摩西几乎想向上帝誓增加语言的可信度,不过柯尔特不信上帝,而他对上帝的信仰也不是那么坚定,所以他没有誓。
柯尔特沉默,脚趾抓了抓鞋底。
提摩西认真地问:“是什么让你产生那样的误会?”
“我看到了。”
柯尔特低头看厨房地板的花纹,“你为了一个叫伯纳德的黄毛跟家人出柜,你们约会、牵手,你甚至为他生出让红罗宾退役的念头。”
“柯尔特瑞德!”
提摩西严肃地喊。
柯尔特垂手立正。
提摩西语气严肃:“你能不能分清上辈子的记忆和现实?”
“能分清,记忆是片段,看到什么,突然冒出来一点,想到什么,突然又冒出来一点。”
柯尔特看了眼提摩西,“对不起,我搞混了。”
“你需要的不是道歉,”
提摩西扶着额头,“所以,你原本打算对伯纳德做什么?”
“记录一下生物信息,密切观察。”
柯尔特顿了顿,看了眼提摩西,“我又碰不到他,没办法给他外国大学的推荐信,也不能资助他出国上十年二十年学。”
提摩西战略性低头,他挠了挠自己的伤腿,就好像隔着石膏挠痒能有用似的。
原来他也会脸红,还是从耳朵开始红。
柯尔特盯着提摩西红的耳廓,脸上也跟着热。他不再满意那些心知肚明的试探,他想捅破一些窗户纸,他想改变暧昧不明的气氛。
不管改变之后,是更好,还是更坏。
柯尔特屏住呼吸,乘胜追击:“你以为我欣赏他,却怂恿他去德国留学,为什么?”
提摩西挠石膏的动作顿住,看着柯尔特像着了火一样的脸,从水润润的眼睛里看到忐忑与期待。提摩西深呼吸,如实回答:“支开他,让你们天各一方,在故事生前就清除所有可能。”
他的声音很稳,语气也坚定,但他无疑是紧张的,手指用力得在石膏上抠出指印。
柯尔特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这个话题可以暂停了。他应该摘下围裙离开厨房,去补落下的学习计划。但他的脚像有自己的意志,黏在原地没有动,手指缠着围裙的系带用不上力,脑子也在自动进行文字转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