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所有人记住………”
“如果没有什么事——绝对不要主动跟他搭话、不要同情、不要接济、更不要被院里那些人几句好话就被道德绑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杨飞眼神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要是老老实实缩在家里过日子,安安稳稳养老,那大家就当院里多了个陌生人,各过各的。”
“但他但凡敢重操旧业,还想算计人、挑事、搅和院里的是非,甚至敢上门骚扰咱们家、骚扰你们。”
“不用你们动手,直接告诉我。”
“我能把他送进去一次,就能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这话落地,底气十足,如今的杨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穷小子,而是手握京城刑侦大权的市局局长。
对付一个无钱无势、有重大案底、坐了二十年牢的糟老头子,简直易如反掌。
傻柱重重点头:
“妹夫,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现在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老婆孩子热炕头,酒楼生意安稳,根本懒得跟他置气。”
“他不惹我,我也懒得搭理他。”
秦淮茹也连忙附和:“对,我们绝对不惹事,也绝对不受气!”
何大清也缓缓颔:“道理我都懂,小飞你不用操心家里,我们稳得住。”
杨飞见状,心里彻底踏实。
何家一家人通透懂事,不惹是非,只要稳住自家心态,就不会出大乱子。
等易中海回了大院,这群人说不定会上演一出“浪子回头、老来不易”
的戏码,逼着他们家大度、逼着傻柱原谅。
这才是最恶心——
最耗费精力的破事。
不过他也相信一大妈不会这么蠢,会站在易中海那边,毕竟她现在衣食无忧,儿子易平安又争气,考上了大学。
而这一切——
杨飞可是出了不少力。
他能给,自然能拿回来。
杨飞淡淡开口,补充了一句:
“还有,后天他出狱回院,你们谁都别去看、别围观、别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