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警局领导刚好每次行动前有独处外出、私下和陌生人员接触的记录!”
“我们一查便知。”
“毕竟这保护伞藏得再深!”
“这些年,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顿了顿,他轻轻拍了拍冯竟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补充道:
”
所以——”
“你现在主动提供你知道的所有暗语、交易周期、货物往来记录,算重大立功,到时候还能从轻量刑。”
“如果非要等我们顺着线索自己查到内鬼,你可是知情不报,包庇团伙重罪叠加,届时可就没有半点缓和的余地了。”
“你可要仔细想清楚了!”
夜风裹挟着河面寒气吹过来,冯竟浑身冷,心里反复权衡。
大鬼远在边境,根本护不住他。
藏在警局的保护伞更是只会自保,一旦暴露,第一时间就会舍弃他这个外围弃子。自己硬扛到底,最后只有重刑。
甚至是一粒花生米。
现在主动配合交代——
反而还有一线生机。
片刻挣扎后。
冯竟长长喘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彻底垮塌,泥地里传出他颓丧的声音:
“我说……”
“我把所有暗语、每次送来的密条内容,还有大鬼固定出海的时间段,全都交代清楚!!”
“只求政府能宽大处理我!”
“老郑!!这里不是审讯的地方!将人先带回局里!”
杨飞微微颔,朝郑朝阳递了个眼色:“回去的路上,让人拿笔录本,全程录像,一字不差记下来。”
郑朝阳微微颔,点头应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