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阳拿着刚梳理完毕的物资清单,快步走到杨飞身侧,语气带着难掩的振奋与敬畏:
“杨局,现场全部清查完毕!”
“查获进口精密机床配件、高档特供烟酒、管制走私物资共计三大车,涉案估值百万。”
“所有人员全部落网,无一人逃脱,地道暗仓里藏匿的赃款也全部起获。”
八十年代初,百万涉案金额的大案,足以震动整个京城警界。
要知道这伙走私团伙极其狡猾。
流窜城郊数月。
反侦察能力极强——
谁也没想到——
今日杨飞亲自布局,短短几分钟便强势碾压全员,彻底端掉这个顽固毒瘤。
杨飞目光淡淡扫过清单,指尖轻捻纸张,声线清冷沉稳:
“现场封存所有证据,赃款赃物统一登记入库,伤员就地简单处置,全部人犯立刻带回城东分局,连夜突击审讯。”
“明白!”
郑朝阳应声领命,立刻安排队员分批押送。
……
晚上,城东分局审讯室灯火通明。
冰冷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密闭的空间压抑窒息,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刑侦气息。
两间审讯室同步开启,郑朝阳带队审讯底层喽啰。
主审室则留给了核心头目——
那名脖颈带刀疤的主犯。
刀疤男双手被铐在审讯椅上,头颅死死低垂,眼皮紧闭,牙关咬得极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他混迹黑道半生,多次进出局子,深谙审讯套路,他作为主犯,就他走私的那些东西,肯定死定了!
所以他打定主意闭口不言。
这样他的家人或许能得到照顾。
郑朝阳率先审完几名小弟。
得到的口供全部零碎片面、口径统一,皆是在那里游玩,根本不清楚什么货源渠道、对接上线与销售渠道……
毫无突破价值。
这下就棘手了!
他推门缓缓走进主审室,看了一眼刀疤头目,顿时眉头紧锁,这群人还真是狡猾,他凑到杨飞身边,低声汇报:
“杨局,下面的人员全部审完!!”
“只是他们清一色统一托词……”
“说是在那里玩!!”
“什么都不知情!”
“明显是提前串供、被人授意!这头目估计是唯一突破口,但看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明显是个老油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