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那小子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怎么会被陈公安带走呢?”
正在纳鞋底的贾张氏,见杨飞被公安带走,立马小跑到秦淮茹身边,急切地问道。
“妈,你见过哪个公安带走犯人时不带手铐,还能有说有笑的?”
秦淮茹平静地回应,手上洗衣服的动作却是依旧不停。
听到这话,原本还挺兴奋的贾张氏,脸上顿时露出明显的失望。
“哼——真是白高兴了一场!”
她抱怨了一句。
随后又骂骂咧咧地回到门口,继续埋头纳鞋底。
……
城东分局会议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
刑警支队队长陈建国掐灭手中烟头,在会议桌上敲了敲,“通过法医鉴定,以及死者丈夫周明的陈述,赵兰一案可以判定为自杀…。。。”
“好了!散…。。。”
话音未落,会议室被猛地推开,便见一名年轻警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喊道:
“不好了,队长…。。。”
“毛毛躁躁的干什么?亏你还是个公安。”
陈建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搪瓷缸震得叮当作响。
年轻公安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般,缩着脑袋不敢说话。
“说,怎么了?”
陈建国强压着怒气。
“队长,赵兰娘家的二十多人,正在派出所门口喊冤,还把…。。。”
年轻公安欲言又止。
“还把什么?”
“还把赵兰的尸体抬到门口!”
年轻公安颤抖着声音,“现在派出所外面围满了人,就连。。。。。。”
“就连什么?你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
陈建国怒问道。
“就连市局也来人了。”
年轻公安声若蚊蝇。
“你妈了个把子,你不早说!”
陈建国脸色骤变,警帽都来不及戴,就踉踉跄跄地朝屋外跑去。
其余开会的公安也呼啦啦全站了起来。
紧随其后。
路过青年身旁时,陈建国满是怒意地剜了他一眼,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