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变天了啊!”
阎埠贵喃喃道,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光。
。。。。。。
时间倒回十几分钟前。
清晨的阳光透过四合院的老槐树,在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傻柱起了个大早,做好早餐,在看到何雨水不见后,顿时美了。
他心中猜测:
雨水肯定是去喊她朋友,来相亲了,他得好好打扮一下才行。
从褪了漆的老衣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这是他攒了好久的布票,特意为今天置办的。
“嘿嘿,我这次一定要娶上媳妇,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
他对着斑驳的穿衣镜笨拙地整理着衣领,粗糙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在镜子前好好捯饬了一番后,便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秦淮茹端着洗衣盆从屋里走出。
看见傻柱这身打扮,她停下脚步,不禁问道:“柱子,穿这么体面,今儿又要去领导家做饭啊?”
“嘿嘿,秦姐,不是见领导。”
傻柱挠着后脑勺,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晕,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不是见领导?
那是?
秦淮茹想不出原因。
但看到傻柱那一脸痴相,便试探地问道:“柱子,难道你今天是准备相亲?”
“啊——秦姐,你怎么知道的?”
傻柱惊讶地瞪大眼睛,活像只受惊的癞蛤蟆,“昨天雨水说带她朋友来和我相亲。”
话音未落。
易中海端着脸盆踱步出来,听见这话,他手里的脸盆微微一晃,质问道:
“柱子,你要相亲?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说?那姑娘是哪家的?”
相亲找老婆!
我的养老备胎,要是找了个不孝顺的媳妇,那该怎么办?
这可事关我以后的养老问题。
傻柱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一大爷,我都快三十了,相个亲怎么了?难道您不想看到我娶媳妇?”
你又不是我爹!
我相亲碍着你了?
易中海意识到失态,连忙换上和蔼的语气,但眼神却闪烁不定:
“柱子,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娶媳妇是终身大事,得慎重!那姑娘什么来路?家里几口人?成分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搓着手指,“正好今天是周末,不用上工,等你相亲对象来了,我替你好好把把关。”
傻柱也觉得易中海说得对,找媳妇至少得像秦姐才行,开心地回道:“行!那就多谢一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