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老头子把那女人的照片发给我看了。啧,我看了下照片,确实水灵灵的,长得怪嫩的。”
“所以,既然人家当爹的都愿意把亲生女儿白送上门来让我白玩,这便宜我不占白不占,先玩两天新鲜新鲜再说。”
谢安雅胸口剧烈起伏着,直接拧起眉头,半个身子已经微微前倾,右手不管不顾地直接摸向了桌上的杯子,作势就要泼向大放厥词的薛微山。
来给谢容出气。
好在许之鱼及时发现。
给她按住了。
谢安雅错愕地转头,迎上的是许之鱼冷静的双眼。
许之鱼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握着她手腕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在此时打草惊蛇。
眼镜男乐不可支地笑出了声,随声附和:“哈哈,薛二少说得对。这家人为了拉投资可真是连脸皮都撕下来扔地上了,也不怕日后这姑娘反应过来,在背后记恨他们一辈子。这种昏招都想得出来,真是豁得出去。”
“记恨?那也得她有那个本事翻身才行啊。”
坐在眼镜男身旁的黄发男嬉皮笑脸地插话进来。
他端起酒杯跟薛微山隔空碰了下,仰头喝了大口,补充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即便是挂着豪门名头的家族,彼此之间那也是隔着马里亚纳海沟的。咱们觉得他们耍心机,可站在人家的立场上,指不定这是唯一一次能摸到上流社会边角的门票呢。也不怪这些人削尖了脑袋耍心机,毕竟。。。。。。”
黄发男人说到这里,神秘兮兮地用手指朝天花板的方向,压低声音:“今天晚上燕家惹不起的那位,不也赏光来这儿消遣了吗?”
这话一出,卡座里原本还算喧闹的气氛陡然一滞。
黄发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自嘲继续开口:“即便不少人都知道他在那个包间,可又有谁敢自讨没趣,巴巴地跑去邀请他下来一起玩?”
许之鱼肩膀僵硬了下,眼珠微微转动。
燕家惹不起的那位。。。。。。说的好像是燕燚?
此时,薛微山也像是被勾起了几分兴致。
他将燃了一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按熄,挑眉问道:“那位平时不是最讨厌这种吵闹的场面吗?今天怎么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也肯赏光到这里来?”
黄发男人摊了摊手,解释道:“听说是跟他一起玩的那几个回国了,特意组了个局。不过嘛,你们也懂得,人家那个顶级的圈子,可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随便挤进去的。”
“或许在人家心里,咱们几个也就是在水洼里蹦跶的几只小虾米。”
许之鱼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下。
这群富二代平时在外面飞扬跋扈,没承想,在面对真正的顶级大佬时,自我认知还是很清晰的。
只不过,一想到燕燚此刻就在这栋楼的某个包间里,许之鱼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感觉有些不自在。
这时,潮男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三个身材高挑火辣的女人。
薛微山这下精神了。
耷拉着的眼皮立刻抬了起来,甚至主动往沙发旁边挪了挪,拍着身侧的空位,热情地招呼:“来来来,美女们,坐这儿。”
人多起来之后,干坐着吹水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这群二世祖的胃口了。
潮男从桌上拿起一个骰盅,用力摇晃了几下,扯着嗓子提议道:“光聊天多没劲啊!来来来,咱们玩点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还是摇骰子?规矩照旧,输了的直接罚酒,谁也别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