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vip病房。
宋新雨面如死灰躺在床上。
医生说他纯是吓的,没什么事,但公司不让他出院,他只好直挺挺躺着。
“怎么办啊老大……”
他望着天花板:“我是不是要完了?”
经纪人在一旁瞥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宋新雨转过头,“哦,是你啊。”
不是老板,是他的经纪人杜松。
“哥我是不是要完了?”
他又问了一遍。
“乱想些什么。”
“怎么我一要演戏国家就开始整顿了啊?从前那么乌烟瘴气都不管,我一来就开始管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宋新雨哭着捶床:“我后面可怎么办啊,现在谈的那些本子是不是都拍不了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杜松往他脑门儿上一拍:“哭够了就起来赶紧准备考证面试了。”
“我怎么可能考得过,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吗,我要是考过了母猪都能上树——”
砰!
脑袋上又是一猛锤。
“我怎么就带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呢?”
经纪人气得不行,“你长脑子只是为了美容吗?你就不能用你那核桃大的脑子好好想想?”
宋新雨吸着鼻子:“想什么?”
杜松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
“这是第一年,条件放得很宽,光面试就持续一个月,今年拿证是最容易的。”
“规定刚刚出台,如果基本的入场券都卡得太严,很容易直接搞死了,上头不会那么狠的,难的只是拿证之后的评级,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宋新雨稍微懂了,也不哭了,从床上坐起来:“意思是,我其实还是有机会的?”
“甚至说,我是不幸中的万幸,因为等到明年流程都成熟之后,拿证只会更难!”
杜松看着他,点点头:“还不算太蠢。”
他拍拍宋新雨的肩:“你也别太看轻自己,你只是基础不够,我马上回去跟老板商量,给你安排几个老师。你现在不还有个话剧吗,你就跟着泠因。”
“泠因?”
“没错,泠因,”
杜松严肃地:“他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他要是愿意教教你,一定别拿架子,好好跟着人家学,哥不会害你的。”
“可是我……”
宋新雨有点云里雾里的。
“这两天你别上网了,”
杜松打断:“新规闹得人心惶惶,你全部社交平台的密码我都改了,免得你脑子一热又发表点自己的看法。”
宋新雨:“……”
“那我就在这儿干躺着?”
杜松扔给他一只pad,“追剧打游戏都随便你,我得先回公司了,你自己注意点。”
宋新雨抱住pad,不情不愿地“哦”
了一声。
经纪人走后,他躺着打了几把游戏,很快觉得腻。
百无聊赖之下,他想起了泠因。
杜松还是挺硬气的老牌经纪人了,怎么那么看得起泠因?
第一次见面就按着他的脑袋让他叫“泠因老师”
,刚才更是一脸严肃地让他跟泠因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