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回,下回他告诉阿渊一声再抱不就好了,小事,只要黎渊不消失不见人影,他跟阿渊之间生气都是小事一桩。
&esp;&esp;万俟奕阳笑着就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esp;&esp;而另外一边,没有点着烛火的书房内,知墨背着手,看着外面投射进来的白玉兰花影。月光灼灼,把他整个人的身影拉长,看起来更加孤独寥落。
&esp;&esp;“呲呀——”
&esp;&esp;书房的木门被推动,一个纤长消瘦的人影用一种非常轻巧的动作闪身进来,然后单膝跪在地上,拱手行礼,“大人!”
&esp;&esp;“回来了。”
&esp;&esp;“是!”
&esp;&esp;“调查到什么了,你直接说。”
&esp;&esp;“回禀大人,属下出去这段时间,一路去往沿海那边,异动颇大。不过那些人一个个警惕的很,不露什么马脚的。属下几番变换身份都无果,不过……”
&esp;&esp;“不过什么?”
&esp;&esp;自称为属下的人低着头将所见所闻都和盘托出,知墨点点头,很满意他的收获。
&esp;&esp;“你明日去领赏吧。”
&esp;&esp;“嘿嘿,谢过大人。”
一副很是乐呵的模样。
&esp;&esp;知墨笑笑摇摇头,白玉兰又让他想起了慧慈,想必这个时候的他应该在隔壁睡的正香,估计梦里还在骂着那个顾大人或者是那个臭烘烘的马厩,他原本冷若冰霜的心有些松动,在这个没人探究的夜晚,也愿意松些口。
&esp;&esp;“多领些赏金,明日给你和梁一休息一日,你带着他去买两身新衣服吧,他的衣服也破了。”
知墨意有所指。
&esp;&esp;他今天进来的时候可看见了,不知道是不是力道太大,梁一的衣领都被拽脱线了。
&esp;&esp;跪着的人笑得更开心了,他应下来,“大人大恩,属下万死不辞!”
&esp;&esp;“油嘴滑舌就罢了。”
&esp;&esp;“嘿嘿。”
&esp;&esp;处理完事,知墨终于可以松口气,他从书房走回房间,推开门,却见慧慈还没有睡,点着烛火,手上不知道摆弄着什么。
&esp;&esp;“怎么还不睡?”
知墨询问。
&esp;&esp;慧慈却没有心情好好跟他讲话,他连起身都不起,就着姿势一甩,嗖的一声。知墨下意识闪开。
&esp;&esp;“嗙!”
&esp;&esp;一把飞刀就落在了知墨身侧的门框上,刀刃因为力道还在微微发颤。知墨挑挑眉,“心情不好?”
&esp;&esp;“他那么羞辱你,你就不生气的吗?”
慧慈皱眉,开门见山。
&esp;&esp;知墨往前走了几步,就开始自顾自脱下外衣,准备睡觉,“又伤不到我,有什么好在意的。”
&esp;&esp;“你去别的地方睡。”
慧慈不高兴。
&esp;&esp;“这是我的地盘。”
知墨俯身上床,心情颇好地把慧慈往旁边推了推,然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我的地盘,我愿意睡在哪里就睡在哪里,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回马厩。”
&esp;&esp;“我才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