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余悸尚未散尽,镇魂玉的清光仍萦绕在众人身侧,驱散着最后一丝残留的邪祟气息。
徐仙将灵韵缓缓收回体内,指尖还残留着与魔种对抗时的酥麻感,目光却落在了天机阁阁主手中的镇魂玉上,神色凝重。
“这道心种魔之法亦非寻常邪术,其诡谲阴毒远我等见过的任何魔功。”
徐仙开口,声音透着冷冽。
“邪法不会凭空滋生,背后必有源头,依我看,多半与域外有关。”
此言一出,石室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天机阁阁主握着镇魂玉的手猛地一紧,眼底的惊疑瞬间化作凝重,脱口道:“域外竟又有渗透进来?”
白璃指尖轻抚过镇魂玉的表面,清透的灵韵顺着玉身流转,精准捕捉着其中残留的邪祟印记。
“这道心种魔的魔种,蕴含的气息与寻常魔功截然不同,带着一股驳杂而混乱的异域之力,绝非此界本土所能滋生。”
“古籍记载中唯域外的某些邪祟势力,擅长以诡异秘法侵蚀他人道心,种下魔种,将其化为傀儡,为其所用。”
她抬眸看向众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种邪法,往往伴随着域外势力的渗透,他们不会贸然强攻,而是以邪术潜移默化地侵蚀此界修士,待魔种扎根,便可借其手搅乱此界秩序,为域外势力的入侵铺路。”
陆沉子靠在床榻上,脸色虽仍苍白,眼神却恢复了清明,他回忆起自己接触这邪法的过往,眉头紧锁。
“在进入域外战场前,一次探寻古迹时,偶然得到一卷残缺的古籍,上面记载着一种可快提升修为的秘法,当时我急于突破,便贸然尝试,却不料那古籍正是域外邪术的残卷,这才被种下了魔种,险些酿成大祸。”
他语气中满是懊悔,又带着几分后怕。
“那古迹位于边境荒漠,地处偏僻,周围还残留着域外的气息,我当时并未察觉,如今想来,那处古迹多半是域外势力故意留下的陷阱,用来引诱此界修士沾染邪法。”
徐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如此看来,域外势力早已开始暗中布局,以邪法侵蚀此界修士,企图从内部瓦解我等的力量。”
“这道心种魔之法,不过是他们的手段之一,若不及时查明源头,斩断联系,只怕还会有更多修士被邪法侵蚀,沦为他们的傀儡。”
天机阁阁主神色变得肃然,他身为一宗之主,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域外势力的渗透,绝非一宗之力所能抗衡,若不及时联合各方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若真是域外势力所为,此事便牵扯甚广,绝非我天机阁一宗能够应对。”
阁主沉声道,目光看向徐仙与白璃,语气恳切。
“二位道友,灵霄宗底蕴深厚,又与各方势力多有往来,不知可愿与我天机阁联手,彻查此事,共同抵御域外邪祟的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