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血债,远不止抗战那八年!”
徐仙的眼眶微微红,那是刻入骨髓的恨意,“抗战年间,师伯祖也曾护文物,间接命丧倭寇之手。
几十年后,这帮流淌着华夏血脉却数典忘祖的倭人,又用同样的阴毒手段打着合作的幌子,用着最卑劣的手段,不仅窃取了地宫的布局资料,还想染指地宫深处的秘宝,这笔血债,我从未忘记!”
麻衣身影的光影微微颤动,似乎也被这段跨越数十年的仇恨触动,语气沉缓:
“当年地宫的封印本就因岁月流转而脆弱,倭人的闯入,不仅扰动了地脉,更让地宫深处的邪祟气息有了可乘之机,也为后来的诸多祸端埋下了伏笔。”
徐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意,掌心的龙气却因这恨意而愈凝练,带着凌厉的锋芒。
他一步步走向那枚腕表,每一步都带着沉重,仿佛踏在那段被血与火浸透的历史之上。
“当年他们没能得逞,真正踏入地宫核心,如今这枚腕表出现在这里,说明倭人的爪牙,竟还渗透到了地宫深处!”
徐仙俯身,指尖触碰到腕表的瞬间,一股冰冷的邪祟气息顺着指尖蔓延,与地脉中的阴煞相互呼应,印证着他的猜测。
他猛地攥住腕表,金属的冰冷触感刺入掌心,却远不及心头的寒意。
这枚腕表,不仅是倭人觊觎华夏文明的罪证,更是他们妄图染指地宫、图谋不轨的铁证。
而地宫深处的禁区,那沉睡的始皇残魂,此刻或也承受着胡亥兄妹残魂的误解,内外交困。
“这笔账,迟早要跟那帮倭人算清楚。”
徐仙将腕表攥在手中,龙气顺着掌心涌入,瞬间将腕表上的邪祟气息碾碎,只留下冰冷的金属与刺眼的倭国文字,时刻提醒着他那段跨越数十年的仇恨。
麻衣身影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光影中泛起一丝凝重:“倭人留下的暗手,想必与地宫的封印有关,也与始皇残魂的境况脱不了干系。
如今你既要化解胡亥兄妹的误解,又要稳固始皇残魂,还需先查清这腕表背后藏着的阴谋,才能彻底解决地宫的隐患。”
徐仙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片笼罩着始皇残魂的禁区,手中的腕表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也带着他的决心。
接下来的,不仅要面对残魂的误解、始皇的残魂,还要直面倭人跨越数十年的阴谋,为玄尘子师伯祖报仇,为华夏文明讨回公道。
而这一切,都要从这枚刻着屈辱与仇恨的腕表开始,一步步揭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