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山洞,温玉将“鲛人泪”
按进阿九胸口,蓝宝石瞬间化作液态渗入血脉。
“忍着点!”
她咬碎银牙割开少女手腕,“我要引毒入花!”
“师姐……”
阿九惨白着脸笑,“要是失败了……”
“闭嘴!”
温玉抹去她额角冷汗,“年前欠我的桂花糕还没赔呢!”
阳光穿透洞顶,七星海棠轰然绽放,花瓣上的露珠竟凝结成金色细针。
“就是现在!”
楚月挥剑斩断藤蔓,无数金针刺入阿九周身大穴。
“啊——!”
惨叫声震落岩尘,少女浑身抽搐却死死咬牙,“老头子……我没给你丢人……”
“挺住!”
林羽按住她肩膀,“想想他教你认药草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总是把最甜的果子留给我……”
阿九瞳孔逐渐清明,“说小姑娘家不能吃太多苦……”
“成了!”
温玉瘫坐在地,“毒素全逼进花芯了!”
只见七星海棠中心缓缓凝结出血色丹丸,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就是‘生命种’原型?”
周立波凑近又缩回,“看着怪瘆人的!”
“该送它去见老头子了。”
阿九拾起丹丸走向洞口。
七日后,乱葬岗。
“你真的要这么做?”
温玉握紧银针,“这或许会要了你的命。”
“总要试试。”
阿九将血色丹丸举过头顶。
“毕竟……”
她望向远处炊烟,“他说过的,‘医者仁心,不分善恶’。”
“可罗刹宫那些杂碎……”
王易双锏泛起电弧。
“不必赶尽杀绝。”
林羽擦拭断箭,“真正的复仇,是让他们永远活在恐惧中。”
“说得好!”
周立波扔来酒坛,“来!为活着的人干杯!”
“也为逝者。”
楚月将酒洒向大地,“愿世间再无‘生命种’之祸。”
“等等!”
裴珏突然蹦起来,“那朵花……怎么还在发光?”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七星海棠残枝上,一颗晶莹露珠正折射出奇异光芒,在空中投射出模糊人影,白衣胜雪,笑意温柔。
“老头子……”
阿九捂住嘴巴,泪水打湿衣襟。
温玉攥紧银针,指尖发白:看来……有些故事,还远未结束。
阿九死死攥住染血衣角,嗓音发颤:师姐也觉得……老头子没死透?
楚月剑鞘轻叩地面,冰晶浮空:未必是‘没死’。
徐师叔连‘生命种’都能炼成,执念化形也不稀奇。
周立波扛起麻袋嗤笑,眼角抽搐:扯犊子!老子亲眼见他化成光雨!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