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前天。”
小鱼说,“我那天去河边,路过那条路的时候,没看到他。”
“昨天我又特意绕了一趟,还是没看到他。今天早上我又去看了一眼——他平时待的那个地方,地上的草都长回来了。”
“每次那里长草了他都会顺手薅掉的。”
赵铁振在旁边补了一句:“不是那种偶尔不在的情况,他以前几乎天天在那个位置蹲着。”
小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铁斧收回背包。
“那条路在哪?”
“北边。”
小鱼说,“顺着那条路一直走,过了树林,有一段旧石阶,再往前就没有路了。”
“旧石阶?通向哪里?”
“不知道。”
小鱼摇头,“我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
小强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去。
“我去看看。”
沿着石砖路穿过农田和那片栅栏墙,走到了公会的边缘。
路边有一棵大橡树,树冠很密,树荫下长着一片已经略微枯黄的草。
旁边的林子不大,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很宽,光线透过树冠落在地上,把地面照得斑斑驳驳。
“这里是……”
他走到那棵树旁,伸手将那些长到一格高的杂草薅走。
不过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在那棵树旁的草地上,正好有一个格格不入的泥土镶嵌在树边,像是什么人在最近放置的。
“沙沙……”
他开始用手挖掘起那个突兀的泥土,随着方块碎裂,那树根底下,正藏着一个两边灰色,中间被皮革鼓起隔开的头盔。
“这是……他的帽子?”
小强将帽子收好,然后抬头看向远边的天空。
“总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