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主子。”
云霜序不好意思地笑了:“绿波原本就说要送点什么感谢辞夜的,我这也是将计就计,大不了我多做一份单独给辞夜。”
“不行!”
谢京澜立时反对,“各人的谢礼各人做,既是绿波要谢他,就让绿波自己给他做。”
云霜序:“用不着分这么清吧?”
“用得着,心意就要自己动手。”
谢京澜坚持。
“那好吧,我让绿波做就是了。”
云霜序顺从地点头,心说这人未免太较真。
“三爷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她又问。
谢京澜略一思索,幽深的目光望进她眼里:“甜的吧!”
云霜序心头一跳,忙垂下眼睫:“好,我知道了,三爷去忙吧,我算着您下值的时辰,提前一会儿让绿波送去。”
这就开始逐客了吗?
谢京澜微微沉下眉眼,倒也没说什么,撑着椅子扶手起了身:“那我走了,倘若祖母问起,就说我已经劝过你了。”
云霜序心头一动,壮着胆子问他:“三爷若当真劝我的话,会劝我什么?”
谢京澜顿住脚步,偏头看她,这一眼十分复杂。
他自然是想劝她快些和离的,可她真离了国公府,以后再见面就难了。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
他丢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大步向门外走去。
云霜序跟在他身后,一头雾水。
出了门,云羡正站在廊下逗阿欢,见谢京澜要走,忙狗腿地迎上来:“谢三爷,您什么时候让我去锦衣卫报到呀?”
云霜序一听急了,伸手将他拉到身旁:“不行,我说了你不能去。”
“为何不能去?”
云羡和谢京澜异口同声。
云霜序还是说不出原因,怕谢京澜猜疑,随口编了个理由:“锦衣卫太危险,母亲不一定同意,你先问过母亲再说。”
谢京澜眉心蹙了蹙,脸色沉下来,那双能洞察一切的凤眸,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
“怕我带坏了你弟弟,还是不想跟我有牵连?”
“不,不是,都不是,就是怕我母亲不同意。”
云霜序硬着头皮撒谎。
云羡大咧咧道:“这有何难,我现在就回去问母亲,母亲若同意,你就不能再阻止我。”
“那好。”
谢京澜颔首,“我正好路过你家门口,我和你一起去问你母亲。”
云霜序:“。。。。。。”
这怎么能行?
母亲上回还说当年应该把她嫁给谢京澜呢!
现在谢京澜要把弟弟弄进锦衣卫,母亲肯定求之不得。
她都不用闭眼,就能想到母亲欢天喜地,对着谢京澜笑成一朵花的样子。
她暗暗叹气,又不能对谢京澜说“你不要去我家”
,只能眼睁睁看着云羡像个狗腿子一样跟着谢京澜离开。
谢京澜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她,冷峻的眉眼仿佛带了一丝诡计得逞的笑。
云霜序的心突突快跳了两下,以为他又要说什么惊人之语,他却走回来,眸光深邃地看着她,抽出绣春刀敲了敲挂在廊下的鸟笼子:“好好教,教会了给我送去。”
阿欢吓得在里面直扑腾:“坏人,坏人,三爷,坏人。。。。。。”
谢京澜哈哈一笑,收刀入鞘,揽着云羡的肩膀大步而去。
云霜序呆立在廊下,在阿欢歇斯底里的叫声里,看着他嚣张的背影渐渐远去。
直到那大红绣金的飞鱼服转个弯再也看不见,她的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人怎么这样啊?
这人真是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