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看到她内心的挣扎
一连串的问题,让云霜序没空生气,也没空难过。
她回忆了一下,说:“我只记得有个婢女来斟茶,不小心把茶泼到了我裙子上。
绿波去马车上拿我备用的衣裙,王妃斥责了那个婢女,让她先带我去更衣室。
我走了几步觉得头晕,迷迷糊糊中感觉那婢女好像打开了一扇门,叫我进去等着,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得了。”
“这么说,就是那个婢女在搞鬼。”
谢京澜分析道,“她可能听命于赵祈煜,要把你迷晕了带到赵祈煜面前,赵祈煜不敢直接让你去他的住处,就在男客休憩区准备了一间厢房。
恰好那间厢房和谢京白的厢房挨着,婢女认错了门,打开谢京白的房门,让你自个进去,误以为里面的人是赵祈煜。
而你当时神智不清,没有意识到床上还有一个人,就直接躺到床上睡着了。”
“应该就是这样吧?”
他停下来,认真看她,还是那种分析案情的冷淡口吻。
云霜序各种翻涌的情绪,像是被他的冷淡降了温,已经失去了最初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她很庆幸这个真相是由谢京澜来告诉她,否则她肯定会崩溃大哭的。
而现在的她,虽然心中酸苦难言,却只是眼圈有些泛红,连眼泪都没有。
“应该是这样吧!”
她重复他的话,也认可他的分析,“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除非把当时那个婢女找出来,但我记得,那个婢女出事后就被杖责发卖了,现在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让锦衣卫去找。”
谢京澜说,“只要是锦衣卫想找的人,进了棺材,埋到坟里,也能给她挖出来。”
“。。。。。。”
云霜序打了个寒战:“算了吧,她充其量就是个身不由己的傀儡,真正的罪人是赵祈煜。”
“所以,你想如何处置赵祈煜?”
谢京澜问道。
云霜序很意外:“我可以吗,他是皇上的亲侄子,是辰王府唯一的嫡子,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会承认吗?”
“这些都不重要,只看你想不想。”
谢京澜说,“北镇抚司的诏狱没有门槛,王孙权贵死在里面的不在少数。”
云霜序:“。。。。。。我知道三爷无所不能,可这件事,包括我弟弟的事,我和我母亲并没有上告官府和朝廷,国公爷和四爷也没有过问,三爷和锦衣卫突然插手此事,别人会不会怀疑。。。。。。”
“怀疑什么?”
谢京澜挑眉,“怀疑你私下向我求助,还是怀疑你和我有什么首尾?”
他说得这样直白,云霜序顿时红了脸:“我知道三爷不是那样的人,您对儿女情长不,不感兴趣,但是难保别人不这样想。。。。。。”
对儿女情长不感兴趣?
谢京澜又压了压唇角。
她是想说他不近女色,还是想说他不能人事?
他做了什么,让她有了这样的误解?
但他并不打算纠正她,她有这样的认知,就不会每像防贼似的防着他。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感兴趣。”
他坦白承认,“不过既然你有这样的顾虑,我可以对外说是你母亲拜托我的。
云谢两家到底是姻亲,你母亲求告无门,以她的性子,求到我面前也是正常的,你觉得呢?”
云霜序:“。。。。。。”
他又没和母亲打过交道,怎么好像对母亲很了解的样子?
母亲的风评已经差到这样了吗?
母亲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赵祈煜搞鬼,会不会不管不顾地闹到辰王府?
到时候,她们靖安侯府又要成为众人的谈资了。
谢京澜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见她犹豫不决,便道:“倘若你想大事化小,不再追究,我也可以理解。”
云霜序抬眼看他:“以三爷之见,我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