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他也有点可怜
云霜序一怔,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伤。
这伤并不严重,且已经结了痂,这么黑的天,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毕竟,谢京白在大白天都没注意到。
“我没想自残,就是一时情急,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她低声回应。
谢京澜默了默,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别的,就是三年前那事了。”
云霜序说,“那天出事后,我母亲非要辰王府给个说法,闹得很难看,把辰王妃都气病了,安阳郡主精心准备的生辰宴被搞砸,也非常生气。”
她抬起头,试图在黑暗中与谢京澜对视:“三爷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吧?”
谢京澜点头嗯了一声:“听过一耳朵,但没怎么关注,具体细节不知道。”
云霜序的窘迫感稍稍缓解了一点。
还好他没关注。
他不知道细节,就不会知道自己当时的屈辱与不堪。
这时,谢京澜又换了一个问题:“你知道你弟弟被辰王关起来的消息是谁告诉你母亲的吗?”
“不知道。”
云霜序被他这么一问,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这个细节。
她之前也想过,辰王命人去通知母亲,为何又不肯与母亲见面,也不让母亲见弟弟的面?
但她那时心绪浮躁,回家后母亲又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很多细节她都忘了问。
谢京澜想了想道:“我明日进宫去见辰王,如果这件事辰王确实不知情,就是赵祈煜在搞鬼,你明日回侯府一趟,问清楚是谁给你母亲送的消息,把结果告诉我。”
他三言两语便确定了方向,仿佛拨云见日一般,令云霜序顿觉豁然开朗。
“好,我记下了,我明日一早就回去,晚上再来告诉三爷。”
“事情紧急,倒也不必等到晚上。”
谢京澜说,“侯府离北镇抚司不远,你问过之后,可以直接去北镇抚司找我,免得又耽误一天时间。”
“我?”
云霜序怀疑自己听错了,“那种地方,我能去吗?”
“我说能就能。”
谢京澜淡淡道。
云霜序:“。。。。。。那我到了地方,该怎么和守卫说?”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谢京澜从腰间解下一个什么东西递过去:“把这个给他们看,什么都不用说。”
“好。”
云霜序忙伸手去接。
天太黑,看不清距离,两个人的手碰到了一起。
云霜序心下一慌,本能地往后缩。
谢京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一块冷冰冰的牌子拍在她掌心。
“拿好了,有它才能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