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驱逐舰舰桥指挥室内。
气氛热烈。
七八个商船代表挤在长条会议桌的一侧,面色各异,有的焦躁不安,有的满腹怨气。
邵自胜与周屹坐在另一侧,面前的桌面上摊着几份写满字的陈情书。
听完代表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汇报后,邵自胜这暴脾气立马就上来了。
他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放他娘的狗屁!还想让我们的船拆山炮?做梦!”
“就是就是……”
代表们纷纷附和,声音里带着这几日积压下来的憋屈与愤懑。
“邵司令言之有理,咱们英华的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哎……邵司令你若不来,我等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讷苏肯比马尔泰难缠多了……”
“……”
“好了。”
邵自胜抬手打断众人的议论,厉声喝道。
“要不直接把广州的炮台全部轰个稀巴烂,再和那劳什子讷苏肯谈谈?”
“诶……”
一众代表瞬间哑口无言,面面相觑。
把广州的炮台轰了,气倒是出了。
可问题是,他们是来做生意的。
你这么一搞人家还能跟你做生意?
人家怎么跟你做生意?
到时候整座广州城一片废墟……
咱们这么多货物卖给谁?
野狗吗?
“司令稍安勿躁。”
周屹赶紧出声宽慰道,“一炮轰了倒是简单,但众多商船、货物……怎么处理?”
“那还不好办?”
邵自胜眼睛瞪得溜圆,嗓门又高了三分。
“清廷就这一个港口?惹火了,老子直接率队北上轰炸天津港!”
说到这儿,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乾隆老儿又能奈我何!”
“司令霸气!”
有代表眼睛一亮,跟着喝了一声彩。
“但……咱们现在的货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