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两队夹击!
“先远距离开枪杀杀他们的威风,再骑马冲阵!争取大部活捉!”
他话音一落,场面瞬间激动起来。
“好嘞!”
“瞧我的吧……”
“绳索怎么系才能套在脖子上?”
一个年轻骑兵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看向身边的老兵。
“你问我?我问谁去?”
老兵翻了个白眼。
“……”
马千里懒得再听他们瞎扯,大手一挥:“出!”
1oo名骑兵兵分两路,向武吉斯武士的位置包抄过去。
这个位置其实并不适合打包围。
武吉斯人背后便是大片原始森林,阴暗幽深,藤蔓纠缠,再给马千里1o个胆子他都不敢带队钻进去。
而武吉斯人集结处的东边横着一条河,河水虽说不深,但河床泥泞湿滑,短时间内绝对趟不过去。
所谓的夹击,实际上便是一路从正面、即由南向北起进攻。
另一路从西南向东北方向迂回包抄,形成一个半弧形的钳形攻势。
密集的马蹄声从南边和西南边同时传来,像两面战鼓交替擂响,震得地面微微颤。
武吉斯人的头领眉头紧皱,侧耳听了片刻,猛地拔出腰间的克力士长剑,厉声大喝:
“serbu!semuabaris!nya1akansumbusenapan!cepat!”
突袭!全体列阵!火绳点火!快!
原本松散站着喘气的队列立刻动了起来。
手持长矛的低阶武士作为第一道肉盾,快步冲到最前面蹲伏列阵,矛尖斜指前方。
密密麻麻的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身后。
2o名手持火绳枪的高阶武士分成两列,一列面朝正南,一列转向东南,火绳在风中明灭不定。
“datang!”
来了!
头领握紧佩剑,死死盯着缓坡后方那两股越来越近的尘烟,马蹄声从隐隐约约变成沉闷连片,如雷声贴地滚动。
忽然。
正南方的缓坡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