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冷笑一声。
“若哀家所料不差,二人或许早已和英华有过暗中接触。”
“!”
乾隆震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儿稍安勿躁。”
皇太后摆了摆手,那丝冷笑还在嘴角挂着,“这只是哀家的猜测,不一定准。
“但皇帝你……
“却不得不防。
“大张旗鼓地过去,马尔泰和李侍尧早有防备。
“什么接风洗尘、设宴款待,一路拖着你的人,从广州到雷州半岛,没有一个月是到不了的。”
她顿了顿,目光从乾隆脸上移开,望向窗外那片被秋阳晒得亮的湖面。
枫叶正红,银杏正黄,几只水鸟在残荷间踱步,对殿内的暗流一无所知。
她收回目光,又看着乾隆,语气淡淡的:“此事宜早不宜迟。
“不尽快接触英华的人,谁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干什么?
“靠猜?”
乾隆顿时哑口无言。
他琢磨了片刻:“马尔泰和李侍尧……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即便身为皇帝,想要收拾某些人也需要证据。”
皇太后语气不紧不慢,“我儿你……难道想做暴君?”
“怎么可能!”
乾隆立马反驳,声音带着几分被戳中要害的恼怒。
“那不就对了?”
皇太后看着他。
“皇帝你无凭无据,怎么知道马尔泰和李侍尧做了什么?”
“这……这……”
乾隆一时语塞,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让傅恒去。”
皇太后的语气又快又生硬,“带侍从和侍卫,一路南下,中间不得半点停歇!
“直到见到英华的人……
“或他们的官。”
乾隆微微一愣,随即追问:“额娘的意思……不准傅恒在南下途中,接触任何地方官?”
皇太后点了点头,手指在佛珠上轻轻一拨:“不止地方官。
“京城也不能说。
“你明面上让傅恒去别的地方,总之不能是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