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在海外,你无需再忍辱负重、伪装苟活。”
“从今日起,你就是那片土地唯一的执棋人。”
“尽管放手去做,要钱给钱,要人给人,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说完,陈锋轻笑了笑,“以后咱们就是并肩作战的兄弟,你喊我锋哥就行了。”
“是,锋哥。”
刘川笑着点头。
他沉吟片刻,抬眼直视陈锋,问道:“锋哥,有一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
陈锋淡淡一笑,“但问无妨!”
刘川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周围没人,才压低声音道:“锋哥,我知道你是陕北的人,且还是那边高层的心腹嫡系。”
“咱们这样做,岂不是要脱离那边了?”
这个问题刘川必须要问清楚,才能在某些事情上掌握分寸。
长廊夜风幽幽,四下死寂!
陈锋闻言,脸上笑意淡去,眼神变得深邃无比,望向漆黑的夜空,缓缓开口。
“川子,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心思够稳,看得够远。”
他语气低沉,不疾不徐,字字通透局势,“就现阶段而言,只要鬼子未灭,战乱未平,我永远是陕北的人,永远听令抗战。”
“但等抗战结束后,国内必然又是新一轮权力洗牌。”
“到那时候,很多事情就不由你我所能掌控了。”
陈锋侧头看向刘川,目光满是苦涩,“你我这种人,性格太过桀骜不驯,手上沾的脏东西太多,知道的秘密太多,得罪的人太多,你懂的!”
刘川心头一震,彻底明白。
陈锋看得从来不是一时得失,是战后数十年的生路与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