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兢站定之后第一件事是就是找门,那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板上嵌着暗红色的皮质软包,看着像某家高档会所包间的配置。
他转过身来,环顾四周,然后愣了一下。
这里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脑海中那些破败恐怖的环境并没有出现,不仅不破败,甚至十分奢华。
卜兢站在房间中央,张着嘴转了一圈,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才出声音来:“。。。。。。这,这什么情况?”
随即,他看向了正在活动手腕的顾清砚,压低声音问他,“我们这是被关了还是被请来做客了?”
顾清砚想了想:“被关了,我虽然不太懂,但是也没听说过谁请人是需要把人迷昏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向那扇厚重的大门,转动一下把手,“而且,门锁上了。”
“我当然知道门锁上了!”
卜兢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但这地方。。。。。。”
他一边指着一件件物件一边说道,“你看这这地毯,这沙,这酒柜,这床头柜上还有本书。。。。。。这哪像关人的地方啊?这比我们员工宿舍的房间强一万倍啊!”
顾清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本打开的书,认真地的点点头:“书面叫《百年孤独》,六十二页,前面的人应该没看完。”
卜兢深吸一口气,脑子里梳理了一下现场的状况,然后得出了一个让他后背凉的结论。
“小顾啊,你想过没有,这地方之所以这么舒服,是因为它本来就是让人“待着”
的。这里也许就是那“特殊演出”
的位置,是给那些达官显贵玩乐的包房。”
他说话的声音越往后越轻,轻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只有气音。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紧接而来的是怒意。
顾清砚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嗯。”
“你别光嗯啊!这意味着什么你懂不懂!”
“懂。”
顾清砚再次点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呃。。。。。。”
卜兢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去回答顾清砚的反问,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先,慌没有用。”
随后,他走了到沙旁边,很自然的坐了下来,并且拍了拍沙扶手旁边的一个位置,示意顾清砚也坐下。
“而且既然门关着,与其站着,不如坐着思考。”
沙很软,整个人陷进去的那种软,他一坐下就有点不想动了,这种舒适感反而让他更不舒服。
因为他知道这种舒适背后要拿什么来换。
“我建议还是不要坐下,甚至不要去碰这里的任何物品。”
顾清砚并没有过去坐下,而是平静的开口,“我们现在处于一个未知的环境,任何物品都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