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说完,郑朗就挂断了电话,一脸“你看吧”
的表情。
“我们不是警察,”
卜兢不屑的说道,“事情是如何,你知我知就够了。”
郑朗举起双手,笑了笑,那表情明显就是“我不和傻逼一般见识”
。
随后,他再次看向顾清砚。
“我拒绝。”
顾清砚的拒绝倒是干脆。
“昨天晚上我查过你,你现在就是在一家收益非常差,靠着处理一些灵异事件才能过活的咖啡店打工,”
郑朗没有因为被拒绝而产生任何波动,“以你的能力,这并不是你该做的事情。我认为,你该考虑什么是自己该做的。”
“怎么,跟你昨天几个杀手一样?当你的棋子?”
卜兢自己都没有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沾染上了这阴阳怪气的习惯,“我可是记得他们昨天死了你看都没有看一眼呢。”
“我昨天就说过了,那不是我的人。”
郑朗神色不变,语气平淡,“急躁和对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顺从规则,才能活下去。”
“你的规则,就是让外人沦为你的工具。所谓活路,不过是留一具听话的躯壳。”
郑朗眼底的温润已经彻底消失,浮出一层漠然:“世间本无绝对自由。能留在这里挥价值,远比虚度光阴幸运。”
对话到此,基本可以宣告谈判失败。
没有激烈争吵,没有剑拔弩张,却是最彻底的立场对立。
“时间也差不多了。”
突然,郑朗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卜兢收起玩笑,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下一秒,异变骤生。
没有先兆,没有声响,没有任何灵能波动。
一股极致的昏沉感,瞬间覆盖整间办公室。
卜兢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劲,脑子骤然一空,眩晕感瞬间吞没思维。身体机能率先宕机,双腿脱力,身形踉跄着落向地面。
顾清砚的反应比任何人都快,意识瞬间判定出危机,可也晚了。他感觉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眼皮控制不住的想要闭上。
那种下沉不像困倦,更像被人按了缓慢的暂停键。
随后,两声闷响接连响起。
顾清砚、卜兢先后倒地,彻底失去意识。
办公室死寂依旧。
“这寰灵教的迷药,还真的有些用。”
郑朗端坐原位,神色平和如初,仿佛刚刚只是静待一场必然生的结果。
随后,他再次喝了一口茶,拨通了桌上的电话。
“下来帮忙搭把手,两个人,一次搬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