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吴镇岳眉头紧皱,心底满是疑惑。
这时,一旁的墨白继续用着那欠揍的口气说着:“当然啊,你吴局长如果说就是耍赖,就是没有诚信,就是不要脸,我也认啊。”
这无疑戳中了吴镇岳的痛点,他这一辈子,光明磊落,更别说什么赖账这种事情了。
“行,”
他口气有些无奈,“但是你要告诉我,你要方唯去干什么,无论是处理灵异还是一些别的,我都需要了解。”
“毕竟方唯对于靖灵司的战略意义,你应该是知道的,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吴镇岳的话说的斩钉截铁,没有给墨白任何反驳的机会。
“不告诉你。”
墨白的话更加斩钉截铁,半点犹豫都没有,语气轻飘飘的,还带着几分欠揍的随性。
“。。。。。。”
吴镇岳当场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要真想耍赖就直说,不要弯弯绕绕的。”
墨白继续补刀。
吴镇岳活了这么多年,很早就身居高位,向来受人敬重,极少有人敢这般直白,甚至说强势的和他对话,而且连半句理由都不肯告知。
可对方是墨白,他偏偏半点脾气都不出来。
而且,好像的确是自己理亏。
“墨白你不要太过分,”
吴镇岳还想再争取两句,试图问出些许线索,“眼下局势动荡,牵一而动全身,方唯身份特殊,贸然调离,恐生变数。你哪怕透露只言片语,我也好安心。”
“你这人也是奇怪,方唯是你靖灵司的人,我带她去哪里了,她事后难不成还不告诉你啊?”
“话不是这样说,提前知道和事后知道,这就不是一个。。。。。。”
吴镇岳的话又被打断了。
墨白揣着两手,靠坐在椅子上,一脸无所谓的散漫模样:“没必要知道。约定就是约定,说好借我用一天,就照做就行。多余的别问,问了我也不说。”
态度干脆,完全不给他打探的余地。
吴镇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属实无奈。
他也算是了解墨白的性子,后者要是不想说什么,怎么撬都撬不开,但事关重大,他实在不敢稀里糊涂将方唯借出。
万般纠结之下,他只能转头看向一旁的钱武,低声求助。
“钱老,您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