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冠华回到警局,准备去办公室把卜兢的私人物品移交给物证科的时候,发现他们消失了。
“难道是被同事送过去了。”
闵冠华心中想着,随后他也没有在意,毕竟那里的东西他都检查过了,就是一些摆摊的用品,随后他就上楼了,准备去孙警官的办公室。
到了门口,他深呼了一口气。
昨天才被臭骂了一顿,今天虽然有了一点卜兢的下落,但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紧张。
“进。”
在他敲响了门后,里面传出了孙警官的声音。
他推门而入,随即汇报了今天在咖啡店的情况。
“我知道了,你继续调查,尽快抓住逃犯。”
孙警官头也没抬,正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平板。
“周凯仁和他家里人找到了吗?”
闵冠华弱弱的开口,他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
“找到了,他们就在家里。”
孙警官看着平板说着,“那天赵山河把视频发出去后,周凯仁就被他的父母带回去了,关掉了一切的通讯设备,躲在家里。”
“他们怎么不报警。”
闵冠华问道。
“赵山河那时候又没被抓,他们也怕被报复。昨晚同事们过去的时候,光敲门就敲了半个多小时。”
“哼,他们也知道怕。”
闵冠华没好气的说了句。
孙警官这时抬起来,看了看面前的实习警察,没有说话。随后他又看起了平板。
“领导你在看什么。”
闵冠华好奇的问道。
“舆论。”
自从赵山河被抓之后,他之前发的帖子视频又再次成为了热点。
网友找到所有相关的视频,甚至连那个巷口的监控都被人发了出来。
赵山河这三个字现在成为了热搜词条的榜首。
案件再次引发了关于是否应进一步降低刑事责任年龄的争论。有人认为法律应更具威慑力,也有人指出,法律只是“无可奈何的他律”
,关键在于事前预防和综合治理。
许多人愤怒地表示“未成年不是犯罪的挡箭牌”
,呼吁严惩凶手,甚至有人要求对剩下的那名“霸凌者”
判处死刑。
网上甚至出现了赵山河援助会,说是要一起花钱给赵山河请律师。
还有一些极端的人群人肉出了四名“霸凌者”
的家庭住址,电话号码。觉得这些“小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