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侧头看着匡连海,虽然他头白了,眼角也有许多的皱纹了,但在盛挽眼里,匡连海还是那个俊朗、对她一腔热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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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已经到尽头了,等不到今年的葡萄了。
她给他吃过很多延年益寿的丹药,给他喝过很多灵泉,但是凡人总归有寿数,她的灵力也没办法让他活的长久。
“我给你变个戏法好不好?”
匡连海眯着眼笑着:“好。”
盛挽摘下一串葡萄催动灵力让葡萄成熟,匡连海看着眼前的景象,急忙拉着盛挽的手:“你干什么?”
“你说想吃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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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看着手中成熟的葡萄,又用灵力清洗了一番,递到匡连海嘴里:“甜不甜?”
匡连海鼻头酸:“甜。”
“甜就好。”
匡连海又拉着盛挽坐下,给她擦着手上到水渍,又去亲吻她的手心手背。
“阿挽。”
“嗯?”
“我有些小秘密没有告诉你。”
“什么小秘密?”
匡连海突然老脸一红,他偏头靠在盛挽的肩上:“就是……老婆你知道我很小气……我做过几件小坏事。”
盛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笑着说:“我知道。”
“连连,自从你进东宫,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
“你把户部侍郎之子调去了离京城很远的地方任职,但你给他升了官涨了俸禄。”
“你把镇国将军的嫡次子调去镇守吐蕃,但你给他封了爵。”
“那个状元你也把他调去了他的家乡,但他写的新政都采纳了,又给了他一个从三品官职。”
“你做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我不认为连连做的这些是坏事,虽然调的远,但昭盛哪里都很繁华,你还给了他们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连连没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