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歉了也赔偿了!不是吗?
潘玉心里也生出一股嫉妒,大家都维护盛挽,为盛挽打抱不平。
她也一心认为那糕点就是盛挽故意的,如果她不过敏谁会知道是她拿了糕点?认为盛挽颇有心机。
她一定要让匡连海看清盛挽的真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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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后,潘玉一醒来察觉嘴很疼,照镜子才现嘴边长了大片的燎泡,张嘴都生疼。
只是也没做他想,她身上的过敏症状已经好很多了,嘴上的燎泡她也只当是天气热,她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她也见过她爹因为处理朝中之事心焦,没有睡好而嘴边长燎泡。
但她也没去练武,也没去打扫庭院,而是在房间里‘养病’,毕竟去练武场,那些弟子指不定又说她坏话!打扫庭院之事她可以找借口她还过敏着!反正那些师兄弟看不下去定会自己打扫。
潘玉也想着天山北怪应了她与匡连海切磋之事。
待她跟匡连海切磋之后就告诉匡连海那糕点定是盛挽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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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刚睡醒只觉得腰酸的厉害,另一边床铺也没有余温了,匡连海大概是去练武去了吧。
她的胳膊从薄被里伸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紫红吻痕。
掀开被子一看……
她的胸前乃至腰间、大腿、小腿上都是!
她咬着牙,心里暗骂匡连海不是东西!睡前明明没有那么多吻痕的!
匡连海到底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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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下床穿好衣裙才现匡连海在桌上给她留了字条:
【老婆我去练武啦,早饭在后院锅里温着,醒了让绵绵端来,饭后水果也在井水里冰着了,等我回来哦!】
盛挽看着匡连海留的字条,心里的那点儿郁气也消散了些,但她心想着以后一定要节制,她又得磕丹药了!
练武的就是不同,这身体素质没法比,何况她现在这副身子的确身娇体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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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武场上。
天山北怪找到匡连海,跟匡连海说了潘玉的请求,让匡连海去跟潘玉切磋一番。
匡连海:“……”
他烦潘玉烦的要死,师父就不能少替他答应这这那那的一堆事吗?
“师父!能不能以后少让潘玉来烦我?我只想陪着阿挽。”
“小时候您就说过要我好好练武,保护好阿挽。”
“这会子又让我与旁人切磋,今天跟这个切磋明天跟那个切磋的,我哪里忙的过来!”
“而且潘玉闯祸,您总是不轻不重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