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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赔钱之后就向天山北怪求助:“师父……我如今过敏了,可不可以让匡师兄帮我配置一副过敏药。”
天山北怪:“……”
潘玉还有脸提?他都嫌潘玉丢脸。
匡连海立马拱手:“师父!徒儿虽学医,但医术不精,不如潘小姐另请高明吧!”
匡连海宁愿说自己医术不好都不想跟潘玉扯上什么关系,潘玉跟有脑疾似的!
天山北怪也知道匡连海这是不想插手潘玉的事情,一副药都懒得开。
罢了,天山派里还有其他弟子学医,只是寻常过敏,让其他弟子开药也一样的。
“罢了,为师知晓了,你送阿挽回去吧,阿挽身子弱你多照看。”
“是!”
潘玉听到匡连海这般说心里又开始难受了,她就是觉得匡连海和盛挽就是在针对她,师父也是个偏心的。
匡连海还觉得师父偏心呢!
潘玉一而再再而三的烦他们,偷葡萄偷糕点的,师父也就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责罚而已。
得亏潘玉有个好家世,否则潘玉早就悄无声息的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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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带着盛挽回院子后就一脸戾气:“阿挽,今日之事我定叫天山派的人都知晓她潘玉什么货色!”
“若潘玉若再让你不悦,无论她是谁家女子我定料理了她!”
盛挽眉眼弯弯,匡连海耍阴招她也很喜欢,肯为她花心思就好:“让天山派的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没意见。”
随即她又调侃道:“不过……料理她你不怕惹祸上身?她爹可是工部侍郎。”
“我管她爹是谁,不知死活的东西!”
盛挽捏捏匡连海的手心:“罢了,她那性子早晚出事,咱们离她远些就是了,而且她要是死在天山派,会有大麻烦,好歹人家爹在朝为官,还是师父的徒弟。”
匡连海闷闷不开心,他觉得自己没用,阿挽明显是讨厌潘玉的,他却不能收拾了她!
“可我觉得委屈了你。”
盛挽:?
她委屈吗?
“那如果我说糕点之事是我故意的,是不是就不觉得我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