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待匡连海洗漱好后就想着他该去问阿挽要亲亲了。
刚打开房门,就看见盛挽站在他门前,穿着单薄的寝衣,丝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她的胸前滴落到沟壑深处去。
“连连~给我烘干头。”
匡连海连忙把人带进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用内力烘干盛挽的头,又拿着梳子给她梳头。
盛挽的质很好,黑如瀑,又柔顺,匡连海很喜欢,盛挽从头到脚他都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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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以匡连海的视角看去,盛挽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寝衣,并没有穿肚兜,那双峰挺拔又圆润。
似乎还能看见点若红梅的……性感极了。
匡连海喉结滚动一下又一下,盛挽看着镜子里的匡连海,只见他眼睛都红了。
“阿挽……今天你说的……说的亲亲,还算数吗?”
盛挽侧身抱着匡连海的腰,他身上有皂角香和常年与药草打交道的药草香,好闻。
“算的。”
匡连海欣喜不已,蹲下身看着盛挽的脸,朦朦胧胧的灯光下,清冷绝色的她似乎更加美了,长垂到他的膝上。
美态可掬,无一处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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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捧着盛挽的脸,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唇瓣,试探性吻在她的唇上,盛挽伸出手搂着他的脖颈,舔舔他的唇。
“连连~”
恰到好处的撩拨勾起匡连海心里的涟漪,她的主动让匡连海眼睛都在亮,似冰山融化一般。
他扶着盛挽的脑袋,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也不自觉放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料感觉到掌下的温度,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吻的也越用力。
他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吮吸着她的舌尖,双舌纠缠在一起,盛挽身子软,匡连海抱紧她后两人调转了位置,匡连海坐在椅子上,盛挽坐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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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察觉到身下的异样,紧绷的让他疼。
盛挽嘤咛一声,但也没有推开匡连海:“连连,你怎么洗漱了还揣着匕?”
“可不可以拿走?”
匡连海怔愣一瞬,阿挽被他养的太单纯了,但他又好似在欲盖弥彰,吻的更忘情了些,抱的也更紧。
但还是回答她的问题,他口齿不清道:“不是匕……”
“以后阿挽会知道是什么的。”
不知过了多久,盛挽被吻的呼吸不过来,只能轻轻推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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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眼尾泛红,声音暗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