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匡连海认可了一点,他学医之后卖草药的确赚了点钱,虽然不多,但可以给阿挽买糕点,漂亮的衣裙。
他还要再继续攒钱,以后好给阿挽换长命锁。
他现在也知道了阿挽体弱,一些平常的药比一些名贵药材更适合温养阿挽的身体。
他也认定了,定是之前给阿挽看病的大夫学艺不精,只知道用名贵的药,却不知一些名贵的药的药性太猛,并不适合给年岁尚小的阿挽用!
都是些庸医!
就算找不到根治阿挽心疾的办法,他也定会找到长期压制阿挽心疾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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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真以为阿挽是哮疾,身子又弱,不能见风,怕她咳嗽。
这十三年匡连海都不怎么敢带她出门!
每次阿挽可怜见的看他想让他带她下山去玩,他都逼自己狠下心来不带她出去,只让她在天山派里走走,也不让其他师兄近距离接触她,就怕她身子不好,气死他了!
不过匡连海也的确不怎么想天山派里的那些师兄见阿挽,每次见到阿挽都各种问题问个不停。
他们还臭臭的,又没他香!
匡连海回到住处去找盛挽,就现徐阳已经来了,他今日来寻匡连海就是想看一眼师妹!
好些个师兄都见过师妹了,就他没见过!
匡连海也是,至于把师妹藏起来吗?他又不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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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一进院子就看见徐阳鬼鬼祟祟的趴在墙头:“徐师兄?”
“你怎么来这儿了!”
盛挽听到匡连海的声音立马从房里走出来了。
她穿着鹅黄色的齐胸衫裙,裙摆有一圈栀子花的刺绣,头梳成了反绾髻,一根白玉的钗子插在间,清冷优雅。
她的肤色冷白通透,脖颈线长,精致的眉眼,朱唇琼鼻。
只是面色有些苍白,脸颊带着一丝不健康的红晕。
脖颈带着金色的长命锁,手腕上也带着金镯,脚上戴着铜铃。
一笑随风,铃响叮当。
让徐阳看直了眼去,差点没从墙头翻下去。
他纯欣赏盛挽的美貌,如今她的模样就十分优越了,她再长开些定是倾国倾城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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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不悦的看向徐阳,他就说天山派的人净惦记他的阿挽!现在还翻墙!
这样的人以后说不准还红杏出墙!
他回头就跟阿挽说一下,这种人的行为就是登徒子行为,要防范!
女孩的声音悦耳动听,但又柔柔弱弱的:“你怎么才回来,去哪里了?”
说完还咳嗽了几声。
匡连海连忙走过去想搀扶盛挽,可是他又想到了之前师父给他的劝告,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不能在外人面前对阿挽没规矩。
在阿挽七岁之后,师父就不允许他夜里哄阿挽睡觉了。
还是每次阿挽睡不着,他心疼阿挽,悄悄跑去阿挽院子里哄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