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盛挽如瀑的丝:“怎么不让我给你吹头?”
盛挽摸了一把邱刚敖的腹肌,吻了吻邱刚敖的下巴:“我想着你要跟绵绵聊一会,聊完还要洗漱,所以我就先吹头了……你想给我吹头的话,那以后都给我吹~”
“好~以后都由我给你吹。”
邱刚敖扶着盛挽的脑袋,吻着盛挽的唇瓣:“阿挽~今天是我不好,让那人渣的血溅到你了。”
盛挽失笑:“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动的手。”
“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这么近动手了。”
“好~”
“bb。”
“嗯?”
邱刚敖细细摩挲盛挽的脸颊:“我刚刚用刀吓唬了一下绵绵,但我真的只是吓唬他一下,他总是碍事。”
“但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绵绵告状的话阿挽是不会信他的对吗?”
“……”
盛挽该说邱刚敖跟绵绵什么好?怎么一个比一个茶起来了?她记得邱刚敖不是这样啊?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绵绵这个千年绿茶在,邱刚敖学以致用不想茶都不行。
“你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好,虽然绵绵是有点欠欠的,但是他为人很好的,而且你以后有事还要用他对不对,你别一副凶狠的模样吓唬他好吗?”
邱刚敖拈酸吃醋:“哼,阿挽还说我最重要,最爱我,但阿挽老帮他说话。”
盛挽点点邱刚敖的胸膛:“我哪有帮绵绵说话?你吓唬他,他到时候跑来找我哭,烦的是不是我?”
“而且我还要让绵绵现在出门去处理你们跟阿华他们用过的那两辆车呢。”
邱刚敖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看着盛挽。
盛挽刚扯下浴袍,准备换上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