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春不甘示弱:“那保姆怎么了?我还没说你呢,对着保姆一通责骂她怎么你了?”
“哼,她是没怎么我,是她要怎么你才对。”
“什么意思?”
李逢春紧张看着盛挽:“阿挽,我跟那保姆一点事都没有,我今天就才第二次见她。”
“哟哟哟,我~今天~就~才~第二次~见她~”
“你闭嘴!”
李逢春怒火中烧!没看阿挽已经生气了?绵绵还在这火上浇油。
盛挽漫不经心坐在床边:“你先坐下吧。”
李逢春乖巧搬了个凳子坐在盛挽身边,盛挽抬起李逢春的下巴,细细打量着他,眼里闪烁着占有的光芒;“嗯,春春这张脸果然生的好看。”
“不止我看上了别人也看上了呢。”
李逢春喉结滚动,这样的盛挽他似乎很少见,但他却产生了一些隐秘的兴奋:“阿挽,我真的跟她不熟悉,她是管家招进来的,原本我是想让她来伺候你的。”
绵绵识趣的退了出去,给盛挽留下了那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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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是招来伺候我的?”
“真的……阿挽,我对天誓。”
盛挽拿起小小的药包,往李逢春脸颊上拍了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她的举动并没有让李逢春觉得不适应,反而让他内心涌起兴奋的情绪:“不,不知道。”
盛挽如葱的指尖轻轻抚触李逢春的脸颊,吐气如兰:“那春春想不想知道?”
“我……应该想吗?”
李逢春似乎已经察觉到药包里是什么,但此刻的李逢春并不明白盛挽想干嘛,惩罚他做什么吗?
又好像不是?
阿挽在生气?
似乎也不是?
“我觉得你想知道。”
盛挽淡淡说着,但眼里是藏不住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