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笑了笑,拇指碾压着孟宴臣的唇瓣:“你猜?”
“哥哥不是同样也监视着我?”
孟宴臣瞳孔微缩,他心中的秘密被揭破:“挽挽,你,你一直都知道?”
盛挽在孟宴臣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嗯,哥哥的手工真好~”
盛挽早就现了,孟宴臣总会隔一两个月就做一个手工送给她,但也都会补一个名贵的礼物。
直到手工里藏着的微型摄像头再次没电后,孟宴臣又会故技重施。
“挽挽,你,你不生气?我……”
孟宴臣害怕盛挽会生气,怕盛挽觉得他一直在控制她,其实是他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所以小的时候,他在送盛挽的手工里都藏了微型摄像头,等待没电的时候,他就会再送挽挽一次手工,并把之前的摄像头偷偷拿走。
但这样的行为在盛挽跟韩廷说,她的选择里只有孟宴臣的时候,孟宴臣就再也没有这样做了,因为他知道了,盛挽心里是一直有他的。
一开始藏摄像头的初心,是有了许沁偷看他送给挽挽礼物的前车之鉴才藏的。
但后来,的确是他想随时随地可以看见盛挽,并且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但孟宴臣誓,不该看的,他没有看……
韩廷评价他的话没错,他是外表温润儒雅,克己复礼,但他骨子里是疯狂的,是有强烈占有欲的。
不然也不会一直监视挽挽到他们订婚。
………
“生气什么?哥哥在刚刚不是也知道了,我也是这样的,对哥哥也很不放心。”
孟宴臣清楚,如果盛挽不想让他知道摄像头的存在,那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我跟哥哥一样呢~骨子里都是疯子~”
盛挽指尖顺着孟宴臣的喉结往他心口上游走:“哥哥,你还不知道吧?许沁跟宋焰的事,是我曝光的~所以许沁才会被送去国外。”
“不过许沁的命也太好了,出了那么大的丑闻,孟怀瑾居然还能保她,保护了她去国外念书,只可惜啊,她没长进,去了国外跟在国内没什么两样~”
“我也有心机,也会用一些手段,我讨厌许沁,所以我就想毁了她。”
“哥哥,现在你告诉我,你讨厌我吗?”
孟宴臣盯着盛挽的脸,他其实早就隐隐知道了什么,只是他爱盛挽,那些异常他都忽略不计了。
“不会,我永远不会讨厌挽挽。”
“我只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