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人赫然是韩廷。
盛挽关掉手机,随意打着招呼:“韩廷哥。”
韩廷近距离看着盛挽,心中一阵恍惚,上一次见盛挽时,还是几年前呢。
那会他就知道盛挽生的漂亮,明艳娇媚,现在愈美艳动人。
肌肤白皙细腻,精致的五官优越的脸型,身上散着独特的气质。
只是匆匆一瞥,韩廷如同上一次见盛挽时一样,心跳加。
“嗯。”
“有什么事吗?”
盛挽问道。
韩廷眉宇间流露着淡淡的忧郁,又有些清冷:“韩家可以给双倍的股份。”
“???”
盛挽愣了愣:“韩廷哥,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韩廷干咳了声:“嫁给我,韩家可以给双倍的股份。”
盛挽觉得不可思议???她跟韩廷没什么接触吧?
就小时候见过几面,后来就在孟宴臣的成人礼上见过一面而已。
“韩廷哥说笑了。”
“我没有在说笑,我是认真的。”
韩廷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他只知道在孟宴臣的成人礼上见过盛挽之后,脑海里全是盛挽。
他总想打听盛挽的人际关系,和她的成长历程,盛家为盛挽办过几次画展,盛挽的画得到多少大师的点评。
盛挽的琴艺多好,盛挽舞蹈又有多好,学习成绩也是,总是名列前茅。
盛挽很完美。
而盛挽的人际关系最普通不过,除了孟宴臣以外,从不跟男孩子接触。
他知道孟宴臣是喜欢盛挽的,可孟宴臣不是总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没想到还限制盛挽的人际关系。
韩廷试图拿这件事来挑拨孟宴臣和盛挽的关系。
……
“韩廷哥,我并不觉得哥哥限制了我的自由,你不知道他对我的好,不知道他对我的细节,不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不知道他在我面前是多隐忍克制。”
“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没有自由也没关系,更何况……我并不觉得不跟男人接触代表没有自由。”
反正接不接触对于盛挽来说都无所谓,孟宴臣只是怕她喜欢上别的人而已,而孟宴臣也自己以身作则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