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宫远徵委屈巴巴黏着盛挽,紧抱着盛挽的腰:“挽挽~”
“嗯?”
“我很爱你。”
盛挽捧着宫远徵的脸重重的亲了一口:“我知道,我也很爱你~”
宫远徵嘴角挂起笑意,追吻回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他的头靠在盛挽的颈窝,大掌在她身上游走着:“挽挽~”
盛挽神色迷离:“嗯?”
宫远徵爱极了她眸光潋滟意乱情迷的模样,他亲吻上盛挽纤细白皙的脖颈:“挽挽我要,今夜依我,可好?”
“我哪次没依你~”
宫远徵唇角微勾:“挽挽真好~”
………
天都见亮了,宫远徵还无度索取,盛挽掐着宫远徵紧实的腹肌,秀眉轻蹙,娇嗔道:“依你你就不让我休息吗?快抱我去洗漱!”
“最后一次~挽挽~”
他亲亲盛挽冒着细密汗珠的额头:“挽挽~姐姐~就最后一次~”
“求求挽挽了~好不好嘛~”
……
“嗯,最后一次哦~”
宫远徵眼眸深邃,充斥着占有:“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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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抱着盛挽洗漱后,看着盛挽在他怀里安稳入睡,宫远徵心里一阵满足。
他不是看不出来哥哥对挽挽的爱,但他知道,哥哥不会来抢挽挽,挽挽也不会喜欢哥哥,挽挽只喜欢他,只爱他,他明明不该如此善妒。
可是今日挽挽叫珏徵的时候,他也恍惚了一瞬,他吃醋,疯狂吃醋。
哥哥和大小雪为什么一直不娶亲,他也知道他们或许是真的无心情爱,也或许是因为挽挽,但挽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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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盛挽带着宫远徵去山头看花海,现在正是海棠花开的季节,他们搬到这里来时,宫远徵就在这里栽了一大片的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