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远徵护住盛挽,挡在她身前,一脸愤怒的看着月公子:“你凭什么让我的新娘吃你给的狗屁药草!要吃你自己吃!”
月公子吃下一半的试言草:“我吃了,也该盛挽姑娘吃了!”
盛挽拿过月公子手中的试言草就吃了下去,反正这个试言草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惧。
她倒不是想自证,不过是懒得跟他们这群蠢货掰扯了,这些个人都是偏心眼的,宫远徵在宫门没有话语权说不过的。
她的身份也有问题,再加上同一批的新娘都是刺客,她不吃也一样被判定为刺客,远徵又护不住她,吃了也好,可以堵住这群神经的嘴。
但她的动作可把宫远徵吓到了,月公子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就拿来逼他的兔兔吃!!!真可恶!!!
他现在讨厌月公子跟那些长老和宫子羽一样!上前就给了月公子一拳!
“你们太过分了!”
月长老蹭的一下下台阶想打宫远徵,宫尚角挡在宫远徵和盛挽跟前:“月长老,息怒。”
“在坐的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宫子羽和月公子是想逼盛姑娘吃试言草,远徵弟弟护着他的新娘并无不妥!”
宫远徵赶紧去拉住盛挽的手给她把脉,就怕月公子带的什么烂叶子草吃坏他的兔兔!
“挽挽,你还好吗?呜呜呜挽挽,对不起,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
盛挽擦掉宫远徵掉下的小珍珠:“别哭,别在他们面前掉眼泪,他们不配!”
“我吃了你带来的草,可以问我问题了。”
盛挽看向月公子不耐烦说道。
“你是无锋之人吗?”
“我不是无锋之人,请不要侮辱我高贵的人格。”
见盛挽毫无损站在原地,在场的众人都信了盛挽不是无锋之人。
“赶紧把解药拿来!”
宫远徵心中很是窝火,他很想再揍月公子一顿!凭什么欺负他的兔兔!这些人一个个都欺人太甚!
月公子拿出解药放到宫远徵怀里,宫远徵赶紧给盛挽服下。
“宫子羽,现在,立刻,给我的新娘道歉!”
“你的新娘是无锋刺客你就平白无故诬陷我的新娘!”
宫子羽心不甘情不愿的看着毫无损的盛挽:“我是执刃!”
宫尚角为弟弟撑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