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去开门,一把匕出现在上官浅的喉咙处。
宫远徵嘴角挂起一抹坏笑,他还没来得及跟哥哥说上官浅和云为衫是刺客呢,上官浅就找上门来了。
“你来做什么?”
宫远徵问道。
上官浅可怜巴巴说道:“替我诊脉的周大夫说我气带辛香,体质偏寒,湿气郁结,所以想来找徵公子看看,不然……不利于生育。”
“你很想被执刃选中?”
宫远徵问道。
“之前想现在不想了。”
“之前想为什么现在不想了?而现在不想了,为什么还来?”
上官浅本就是做戏,自然也就只回答了宫远徵的第一个问题:“现在的执刃宫子羽在我眼里根本不配,在我眼里,最有资格当选执刃的,是宫二先生,宫尚角。”
宫尚角从暗里走出:“你很了解我吗?”
上官浅还想开始演,可她伸手去摸腰间的玉佩时,玉佩却消失不见了,她明明来的时候戴着的!
宫远徵见她在摸腰间的玉佩嘴角更是挂起恶劣的笑,挽挽早就告诉他了,上官浅的玉佩是哥哥的。
还是早年间哥哥外出做任务救下了上官浅时落下的,而哥哥能“救”
上官浅,也是上官浅自导自演,让哥哥“英雄救美”
了一把。
所以他在上官浅快到徵宫门口时就让婢女“无意”
撞到上官浅顺走了她的玉佩。
现在没了玉佩,上官浅该怎么演下去呢?他还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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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为了不暴露她此行目的,只能又装作胆小怕事先行离开。
“不……不了解,只是,大家都知道羽公子游手好闲,所以……我觉得羽公子不配当执刃罢了。”
宫远徵觉得没好戏看,这上官浅没有玉佩就不演了吗?真是好笑。
宫尚角对上官浅没什么好感,上一秒还信誓旦旦颇有感触的说她心里的执刃是他,下一秒又唯唯诺诺起来,他很难不怀疑这个女人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这时,盛挽走了出来:“上官姑娘?”
上官浅看到盛挽很是震惊!难道盛挽把宫尚角拿下了?
不!这不可能!宫尚角才刚回来,他也没那么容易被拿下!
“盛姑娘,你也在这?”
盛挽皮笑肉不笑:“是啊,好巧啊,能在徵宫遇到你,恰好平日里你都不来,今日知道角公子回宫门你就来了~”
上官浅立马故作委屈,哭哭啼啼道:“盛姑娘,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宫门的公子行踪是那么好打听的吗?我真的就只是顺道来徵宫让徵公子帮我看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