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是的,这个‘又’就很灵性。
白发的六眼在另一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嘟嘟囔囔的开始跟硝子抗议式告状。
“不就是烙了一个术式吗!他居然跟我发那么大的火哎!”
“而且我明明是为了他好,咒灵的味道那么恶心,杰每次吞这些东西的时候都特别痛苦,我想到的可是能一步到位永绝后患的好方法,结果他还跟我闹别扭!”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某人踹凳子的动静。
“不就是没经他同意嘛”
五条悟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股不情不愿的意味。
“而且印在舌头上又不会被经常看到,我明明已经超级收敛了好吧”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的在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
舌头?
这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居然在人家舌头上印术式?
她不由想象了一下夏油杰之后不管是在吃饭时还是说话时,或是任何需要张嘴的动作都会被隐隐看到刻印在舌头上属于五条悟术式的场景
哇哦——
这也太羞耻了吧!简直是公开处刑了好吗。
夏油当时居然没打死他?
硝子迟疑的摸了摸下巴,对五条悟说:“不是吧你,居然强买强卖?”
白发的六眼企图狡辩:“说什么呢,我提前通知过杰了。”
家入硝子:“嗯,然后他没同意你就直接上了是吧。”
五条悟:“哎嘿~”
家入硝子:“”
她就知道,毕竟这人是惯犯了。
棕发的少女按了按额角,觉得自己简直是操了她这个年纪不应该操的心。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五条悟的声音委屈的传来:“杰一大早就接了静冈的一级任务,然后没跟我说就出门了,而且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我发任何短信”
家入硝子淡淡的回道:“什么啊又不是离家出走。”
五条悟在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沉重的说道:“这可是比离家出走还要严肃的事情,硝子。”
六眼的所有者在教师宿舍内焦躁的走来走去,纯白的头发已经被他揉成了完美的鸟窝状,整个人的状态就犹如被主人无情丢在家里导致开始挠沙发的猫科动物。
他明明能感觉得到夏油杰现在的所在,但却因为双方相互闹别扭的情况而不得不老实的待在宿舍不能跟过去。
五条悟觉得自己现在超憋屈的,所以他决定找个熟悉的人好好倾诉一下。
“从那家伙走掉到现在已经音信全无4个小时了。”
“硝子,你说杰是不是很过分!”
家入硝子:“”
棕发的少女拿着手机看向了窗外那片和五条悟的瞳孔一样纯净的蓝天,然后内心非常不美好的爆了个粗口。
艹哦,老娘又不是你们的妈,我管你们干嘛!
无辜躺枪成为五条悟‘倾诉垃圾桶’的家入小姐咬着快要燃尽的烟,狠狠的磨了磨牙。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果断挂了电话。
几秒过后,不出意料的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然而这次硝子连看都不看的便把铃声调成了静音模式。
——因为就算不看她也知道是谁。
毕竟在某个程度上来说,五条悟和夏油杰实在是非常默契
与此同时,远在静冈的黑发操术师纳闷的听着话筒中的忙音,疑惑的放下了手机。
“唔该不会是在上厕所吧,硝子。”
“——啊糟了!信号又断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几乎没有的信号,思索了一会儿后还是把它揣进了兜里。
宽大的阔腿裤很好的隐藏了那本就不算大的金属块,夏油杰坐在正悬浮于半空中的鳐鱼状咒灵上往下看去。
入眼的是一栋几乎快要融为废墟般的高大建筑,然而就在那风化到险些坍塌的楼栋中,却散发着庞大而浑浊的浓黑色的怨气。
这些深色的诅咒气息几乎把周围方圆5公里内的地域都囊括了进去,所以一些电子设备的信号才会在这个范围之中时断时续。
“虽然情报上给的是一级,但这个程度唔,很有可能已经进化了呢。”
他顿了顿跃下咒灵,在进入建筑范围的那一刻,周围的地貌便发生了变化,从荒废的断壁残垣变成了热带丛林一般的景象,这是一个还未成型的‘领域’。